赵蓁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一些,但之后势必也会清算司徒夏和姜东来。
“其实,我们也可以去西南。”钱时文待到王九走后说道。
“你是想……”
钱时文点点头:“而且,西南擅毒,你身上的毒也许有办法。”
赵蓁心里一暖,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想起来解毒这件事了。
但她并不想钱时文做如此危险之事。
“不必担心。”钱时文道,“我不会出事的。”
赵蓁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她说:“李朔对你算得上百般维护,自然不愿你以身涉险,况且他身边有那个很厉害的暗卫,若真是要行刺杀之事,也不会让你去。至于我身上的毒,你不必担心,陆大夫给我的药,足够吃上三五年的,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
“好,那我们回清静宗。”钱时文道。
赵蓁又摇摇头说:“我们去晟教。”
钱时文争议之身,如此光明正大回清静宗,自然会落人口舌。
“好,但要先回一次清静宗,我知道小路。”钱时文道,“你不用担心。”
赵蓁不解他有什么事要做,但也只是点了点头。
周凝翻看那本赵怀生写的关于机关的书翻了很多遍了,但依旧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内容,连带着纸张都全部拆解重组,都没有任何像是地图的东西,甚至连相关字句组合都没有任何意义。
难道是她想错了吗?
还是说赵怀生也不想好友陷入此事,所以根本没有提及吗?
这本书虽然是赵怀生未成婚之前写成,但几番拆过重装的痕迹说明,至少在他被斩之前都在他手里,之后才送往关钊那里。后关钊又将此书交给了赵蓁。
还是说,地图根本不在这本书中?
夺岳山庄
和赵家的关系紧密,周凝一开始便知道,钥匙在赵蓁手中,不然她也不会来回跑了几回就是为了找到赵蓁。
“难道真的没有地图了吗?”周凝看着另外半张不算清楚的地图,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怀生有没有可能毁了地图,自然是有可能的。
在夺岳山庄血案之后,只留下了一个年纪刚刚十岁的孩子,这个孩子若是愿意跟着他,他自然是养得活。而夺岳山庄就算是没了,那么那座宝库最好也跟着夺岳山庄没了便是最好。
只是那孩子心中怀着仇恨,最终还是会找回来的,不论是为了什么。
周凝叹了口气,只在心中暗暗想到,或许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