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想喝一下名满江湖的‘疯酒’。”
“小女自当尽力。”赵蓁说道,“这酒酿造需要时日,还要看各地水质、粮食、药材质地,就算配比也要试上几日,小女离京之前,定当为殿下配好,倒是只需酿造便可。”
“好。”七皇子道,“既如此,我便给你一枚小令,这小令将来或可救你性命。”
“多谢殿下。”
讲学到此结束,三人回到客栈之时都沉默不语。
赵蓁见气氛凝滞便装模作样叹了口气说:“我自诩聪明,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足智多谋,如今却也再不敢这么说了。”
是啊,江湖上那些算计,最后都得落在刀剑之上,可现如今他们面临的可能是杀人于无形的刀。
“我去找陶老板借地方酿酒。”赵蓁说道,“麻烦事,先抛出去再说。”
赏花会上,女眷和男客自然是要分开的,女眷喝果酒、赏花、抚琴,再说说哪家公子俊俏;男客喝谷酒、对诗、高歌,再谈谈家中、朝堂天下事。
于京中来说确实是盛会,可赵蓁却觉得有些无聊,她转了好几圈,听到的都是些各宅各院的闺中事。如果她家中不曾出事,大概也会同这些小姐一般,所有的烦恼都在此处了。
钱时文那边一直跟着赵掌柜,陶老板也被拉过来选酒,准备选出个一二三,这酒方才好给谁。
王九不喝酒,他就坐在那里喝茶、发呆,脑海里过过剑招、过过功课,再思念和担心一下师父他老人家,时间过得倒也算快。
赏花会后,赵蓁将酒坛和酒方一并送到了七皇子府上,还说请七皇子务必亲自查看。一连叮嘱数句,门口的管事倒也不恼怒,只是应道:“定为姑娘转达。”
之后几人便准备离京了。
“接下来去哪里?”
“不知道。”赵蓁说。
他们这半年多来一直奔波,奔波已经成了习惯,现如今没了方向,却又不知道能去哪里了。
“那我就回武当了。”王九提前去取了剑,包裹中还有七皇子的一封带了印的信,“陆大夫那边若有情况我会告知你们的,但信要寄到哪里?”
赵蓁叹了口气说:“清静宗吧。”现在,他们好像也没别的地方能去了,虽然可以赶路南下跟上大部队,但并没有意义。
恩义庄的人应该会提前进入,到时应该会和司徒夏或者姜东来其中一人对上,倒是必是两败俱伤,武道联盟也必然有可趁之势;也有可能就此回归晟教,成三足鼎立之势共同对付武道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