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又为何着人去搜山?”
“自然是为了剿匪。”他笑着说,“宋姑娘一路上也遇过匪,你说这些人该不该抓,也该不该杀?”
他语气很淡,却带着一股肃杀。
见他们多少有些震撼,才又道:“安心,道教乃我朝国教,当今皇后却爱礼佛,所以少林、武当,自是安全无虞,王道长不必担心。”
王九默默低头。
“你二人不想暴露身份,可在京中行事却也甚少遮掩,因此多余的话我也不说。”
“多谢。”钱时文道。
“还有什么事要问吗?”他又说,“只此一回,之后再想知道什么,可能就要拿命来换了。”
赵蓁思索了一下问:“朝中对江湖到底是怎么看的?”
“朝中根本不在意江湖,前朝与江湖几番牵扯都没落得什么好下场,如今那些大人们基本也不想管江湖的事,生怕自己那天晚上被偷偷抹了脖子。”他说,“可我不一样,我知道各地有很多未决之案,基本都是和江湖人有关,我也知道很多家破人亡,也都与江湖人有关,放纵江湖势力增大,于社稷而言不是好事。”
赵蓁点头,她对此事赞同的,或许也是因为看了太多的书,又听钱时文说了太多的旧案,还仅仅只是一地的旧案,就有了这么多的痛苦,不敢想更多的地方了。
“西北的江湖门派同敌国牵扯甚密,已经造成我朝多次大败。西南之地的战况如何,宋姑娘应该也打听过了。”
赵蓁点点头。
“他们野心太大了一些,所以我现在就要压一压他们的野心,”七皇子道,“武当行事,有部分是朝中指示,有部分,也是掌门私心罢了,只是局势如此,大约也只会落得一个自损八百的下场。”
可这自损八百的下场,是朝堂,或者说是七皇子能够接受的结局。保全了部分江湖势力,也损失了大半更为激进的、不听话的江湖势力。
“那殿下可想过,他们或可转道西南。”赵蓁说。
七皇子倒是认真想了下道:“你在为他们寻求一条生路。”
赵蓁点头。
“这条生路的尽头或许也是死路,这些江湖人不听调派,于战场无益。”七皇子说道,他没说其实西南那边并不难处理,“行刺杀之事尚可,但他们心智不坚,难成大事。”
赵蓁与钱时文都叹了口气,心道,确实如此。
七皇子大概思索了一会儿道:“其实你们此番来京的目的在我这里基本达成,之后赏花会上去不去都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