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芝原本在夺岳山庄的时候,就跟着她的父亲认过一些字,但写得不好,后来被孙老大夫救了下来,也是想着尽量帮忙,就看了很多医书。
不过她在医术上没什么造诣,后来倒是擅长给人接生,倒算是帮了不少忙。闲下来的时候还会绣些帕子,她绣工很好,接生过的人家见她会做这些便会买上一些。
但碧芝后来生过一次大病,即使孙老大夫竭尽心力,最终也还是在年华正盛的时候,香消玉殒了。
她思来想去,还是留下了一封信。
信中所写是他们带着年幼的少爷和小姐离开夺岳山庄前庄主所说的秘密,也提及了这些事情,除非他们本人来问,否则是不能说的。
“这就是他收起这封信的原因了。”王九叹道。
不过信中虽然提及夺岳山庄的宝库以及地图的所在,却也没有直接说明剩下的一半地图在哪里,而那块襁褓到底是否还在医馆内也没人知道。
碧芝是绣娘,她在摸过那块襁褓的日夜中或许早就对那上面的痕迹了然于胸,但这块襁褓找不到了,地图也找不到了。
“找不到是好事。”孙大夫说道,“我之前也听说过这场血案,是真惨啊。”
觊觎财物的人太多了,一个个如饿狼贪食,盯着这块肥肉不放,最终全家被屠,财物也下落不明了。
“陆大夫说,那里可能会有能治好孙姐姐的药,也可能会有对付西南毒素的方法。”王九说,“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我也想试一试,不论是为孙姐姐,还是为了西南边境。”
孙大夫不知道西南边境的事情,但他知道王九想要找到这个地方,也不会为了那些财物。
“那宝库中的财物要如何呢?你可以只拿药,但别人若是追到了,那些财物又该归谁呢?”孙大夫问道。
自然应该是归夺岳山庄的后人,但他们可能不一定想要了。
“罢了,我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吧,你暂且住下,找东西这种事情,也急不来的。”
“好。”
赵蓁与钱时文伪装成宋怀真和宋惜文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虽然也有不少波折。
比如说半路遭遇了山匪,被抓进了寨子里,还没等到半夜二人准备脱身的时候,便有当地官府过来处理此事,将被抓走的人一并救回,查看户牒,登记信息,甚至还能领两块干粮走。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有的饿了好几天的,临走的时候忍不住道谢。
赵蓁他们拿了干粮却没走远,待到这些人都登记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