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到那几个捕快说:“最近还差几个?”
“三四个吧,不过都不成气候,听说官府下令剿匪,好多都躲山上不敢出现了。”
“那快结束了。”
“哪儿能呢,剩这一两个才是最难解决的,人家围着山走,咱们啊,就只能跟在屁股后面追,不知道花多久才能结束呢。”
“也是辛苦。”
“你呀,还好你认识字,不用跟我们一样,天天往山里钻,官兵那边人手又不够,天天伺候着这群大爷,给他们传信、带路,累死了。”他抱怨着,顺手勾上同僚的肩,“走吧,小爷累了,能不能请我喝酒啊?”
“走走走,喝酒去!不过我得先把这些东西送回去,你先去酒馆等我,让我好好犒劳犒劳你!”
这二人收拾好东西之后见到了赵蓁他们,疑惑道:“你们还没走吗?是没有落脚的地方吗?”
“我们兄妹二人被抓过来的时候马车也没了,想跟着官爷一同进城,但这路也不太熟,所以没敢随便离开。”赵蓁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就一起走吧。”
“官兵剿匪之后压着人就走了,我们是过来处理后续的。”二人中较为年长的那个说道,“我叫邢非,他是顾安,你们我记得是一对兄妹?”
“是啊,家中糟了变故,来投奔亲戚的,身上所有钱财都被劫走了。”
“都是可怜人,但是放心吧,最近朝廷下令要求各地清剿山匪、水匪,再过不久,估计就能安定些了。”邢非说道。
二人相视一眼,朝廷剿匪大概只是第一步。
“姑娘身体弱,你骑马吧,我们几个走着便是。”邢非说道。
赵蓁也不好推辞,便上了马,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后来他又说,其实他们这些捕快也不是都能骑马的,只是近日来报失踪的人太多,他之前从军做过一年斥候,后来伤了一只眼睛,就干脆回乡做了捕快。
但因为邢非善于隐藏行迹,就让他带着马在山里跑了几天,确定了位置,又来回报信,后跟着官兵去剿匪。他说:“我认字不多,会认的又不太会写,这小子,字写得工整,就让他跟着各地跑着登记名录了。”
“邢大哥,我也是来回跑了的,我前几日还在西边那个山头呢,昨天下午刚回衙门,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跟着头儿去巡街了。”顾安说道,“今天上午刚下值就又上了东头这座山。”说完还装模作样叹了口气。
赵蓁看他们斗嘴忍不住笑了声说:“真是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