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知道此物药性如何。过去见到有人时常头晕、脸红、脾气急,这是肝阳上亢的表现。如果用玉米须煮水,可以平肝潜阳。”
“济世录上好多药材我都没听过,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够找到它们。”
“……你这当代神农尝百草啊。”我给清扬端了杯热水,“清扬,你的心我明白,但是不能为了试药把身体弄坏了,那以后谁来救死扶伤?”
清扬嘴角落成淡淡的弧度:“总会有人救的。”
“不!她们就缺你!你得这么想才行,你的责任大着呢!”
似乎被我的胡搅蛮缠逗笑,清扬点点我的头。
我也随她笑起来,拍拍胸膛:“下次试药,你可以找我。我打过天花疫苗,还有别的,耐受力应该强一点。你来观察。”
“胡闹。”清扬气色似乎缓上来些,笑意更轻松了,“对了,阿禾说她们晚点回来,让我告诉你一声。”
“哦,好。”
“我去给吴婆婆煎药。”
“那我和你一起。”
——
阿禾果然回来得很晚,草草吃过饭就躺下了。我没有问她去了哪,但猜测和董卓有关。
阿禾有自己的分寸,她答应不会再瞒我,该告诉我时自然会说。
经历上次的事情后,我不再患得患失,翻身睡下。不多时,突然被隔壁一阵啼哭声惊醒。
苏禾有点迷糊:“阿元怎么了?”
“我去看看,你歇着吧。”
我爬起来去隔壁,丽娘正走来走去,抱着阿元轻拍。
“哦……哦……阿元好乖,不哭……”
“丽娘,阿元怎么了?”
丽娘蹙眉,颇为担忧:“我也不知道,这几天一到半夜就哭醒,白天都没事的。”
“是不是发热了?”
“没有。”嘴上说没有,丽娘还是再次摸了摸阿元
的额头。
清扬从隔壁屋来了:“我看看。”
她给阿元把脉之后沉思了片刻:“脉象没有不妥,好好地怎会哭呢?”
阿元哭得更大声了,丽娘心疼得不行。
“会不会是什么不常见的病?”采薇想到一种可能。
“这个……我不能肯定。也许我的医术不够精,看不出来。”
丽娘脸色吓得发白,眼神直直的,手掌还在机械地拍。
“你们先不要自己吓自己。丽娘,阿元还有什么症状吗?也好让清扬综合判断。”我说。
阿元一向健康,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