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陷阱。阿桂以前可是猎活物的好手。”
阿桂二十五六岁,也是后来加入的。
“好。我也要重新安排守卫班次。”苏禾说。
第二天中午,我早早就来等吕温灵。
“阿音,这里!”我挥了挥手。
“阿易,你好早啊!”温灵走到近前,我把秘籍递给她。
她没有马上翻看,眼中闪过一道光:“真舍得给我看啊?”
“有什么舍不舍得?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了吗,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那我可看了!”她用指腹蹭蹭封面,打开来看,一看就是很久,久到我俩都坐下,久到温灵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妙极。”她跳起来,照着步法练习起来。
“刚才错了一步。”我也起身,“是左脚踏出。”
温灵又练了一遍,这次对了。
温灵练了很久才肯歇,我们坐在树下,阳光从树叶间洒下,落在她的铠甲上,一闪一闪的。
她似乎很兴奋:“阿易,这本秘籍,能不能借我抄一份?我想教我的侍女练习。”
“……侍女?”在我印象里,侍女应该如司徒府那样,一般不舞刀弄剑?
“对。”温灵点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名义上是侍女,实则是我的军士,一共有十七个人。我从小就立志当大将军,虽然不能为官,但她们的功夫,都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我无法拒绝。因为她刚刚讲话的神情,和清扬说立志从医时的一模一样。
“可以。”
她在我肩上轻捶一下,爽朗地笑了:“阿易,谢谢你!十天之后,还在这里见!”
——
回到屋里,却不见苏禾她们。
清扬本来坐在床沿:“阿易,你回来了。”
“嗯。清扬,阿禾她们去哪了?”
见到是我,清扬带着笑意站起身,走过来时身子突然剧烈摇晃两下,我急忙上前将她扶住。
“清扬,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我探探她额头,凉凉的,脸色也很白。
“没事……”清扬似乎眼前有些模糊,用力甩了甩头,“我是在试玉米须的效果,有些发晕而已。”
“……”
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手腕抖了抖。我扶清扬坐回床边。
“玉米须能降血压,你血压本就正常,喝了会反而变低头晕的!以后不要再喝了。”我心疼地看着她。
“没事。”清扬反而溢出满足的笑,兴奋地说,“经此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