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不记得有这样的事。”
“啊。”似乎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宁儿吃了一惊,“他真的忘了吗?”
我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了,作者——就是那位少年是这么写的。”
宁儿点点头,捏着手指:“阿易姊姊,这个故事是什么道理呢?”
“它……”我刚想把语文老师教的理解讲给宁儿,又忍住了,“你自己去想。”
“宁儿自己去想?”宁儿重复了一遍,一双清亮的眼睛望着我。
“嗯。我觉得故事有没有道理、有什么道理,也在听的人。如果宁儿被这个故事吸引,认为它有什么道理,就是什么了。”
宁儿陷入纠结,好一会才说:“就像宁儿喜欢泥娃娃,穗儿喜欢饴糖一样。别人不可以因为不喜欢泥娃娃,就打破宁儿的泥娃娃。”
原来宁儿喜欢泥娃娃,难怪之前在破庙里,她会注意到那个泥偶,还把它扶正。
我捧了捧她的脸:“宁儿真聪明!”
宁儿的嘴角弯了弯。
——
第二天,我们向渑池进发。
“哎呀……谁来救救俺……”
是个中年男人,倒在路边,还能动弹。
采薇给他倒了碗水,给他干粮,男人接过狼吞虎咽。
“谢谢。”
“不客气,还能走吗?”采薇说。
男人起来活动了下,虽有些一瘸一拐,走路竟然不成问题。
他死里逃生,咧开嘴笑了:“俺、俺还活着?!”
我问他去哪,他说:“俺要回常山老家咧,好容易捡回条命,再也不回来了。”
思柔给了他两块干粮,他揣进怀里走远了。临走前还告诫我们返回:“前头死人多,可不是好走的咧!”
继续往前走,陆续遇到一些存活的人,有男有女,大部分都是因重伤被弃。一开始那个男人真可算是幸运至极。
条件有限,我们只有两招可用:给粮给水恢复体力、简单伤药包扎。
至于有没有用……十个人中只有一两个能活。
我皱起眉头,甩了甩左手。破手环刺得我好烦。
正走着,道旁草丛处传来一阵声音,好像什么动物在叫。
我示意大家停一下,拨开一人高的密草。
“快来看!”我惊喜叫道。
“啊!一头毛驴!刚好可以拉车。”阿青也凑过来看,率先把毛驴牵了出来,并作出结论,“一定是主人遭难,它自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