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巾自己擦了擦。
阿禾注视我一会:“再忍一下,粥马上就好。”
我点点头,没说话,弓起身子,这样能好受点。
阿禾却没走。
“阿禾,你也休息吧,今天肯定累了。”我说。
苏禾微笑道:“不累。最累的是你。”
是啊,最累的是我,可是忙来忙去,却什么都没有做成。
和大家在一起待久了,好不容易相信自己能做一些事情,可最后结果还是不如意。
无力的挫败感击中了我。并非只这一件,而是……以前所有所有有挫败感的事情,此刻汇聚到一起,所有的情绪也都纷至沓来。
担心被手环惩罚,我努力吸了几口气。
阿秀姐帮我热好了粥,我喝了大半碗就再也喝不下去,可能是饿过劲了。思柔做了菜贴了玉米饼,我谢了她们,歇一会吃一会。
阿禾一直没有离开,坐在我身边。
歇的间隙,我苦笑一下:“阿禾,你会不会觉得,我被吕布吓破胆了?”
“没有。”她的语气很轻。
“可是我当时真的很害怕。”中午那一幕不自觉地浮现,“我被他拎起来,动弹不得,还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难的时候。”
“后来被他掼在地上。我仰着头,他的披风、他站在那,象一尊高大的雕像,遮蔽了太阳。日光很足,却怎么也照不到我身上。”
“那一刻我心头只剩一个念头在盘旋——我完了。”
阿禾静静听着,我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知道要跑,但身体好像被冻结了,怎么也动不了。”
“阿禾,我真的好害怕。”我重复了一遍,“才明白,我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勇敢。”
“阿易,你有没有打过猎?”阿桂
姐的卧房在隔壁,今天她多留了会。
我答道:“没。”
阿桂姐用安抚的语气说:“许多猎物察觉到危险之后都会突然不动,以此来躲避危险。我想,你只是做出了最正常的反应而已,这并非不勇敢。”
“是啊阿易,你能想办法自救,已经很了不起了!”在铺床的思柔安慰我。
我扯了扯嘴角:“我像森林里的小动物,一有风吹草动就想赶快躲起来。”
“不。”阿禾难得反驳我,“你是一棵树,石头压不垮,风雨催不倒。”
我被她这句话击中,愣在原地。
良久,我抿了抿唇:“谢谢你们。”
想了想又说:“那我要尽快开始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