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又闭了嘴。
为什么阿禾要告诉我呢?我办砸了事,这么轻易就被吕布看破伪装,还有什么可问的?
苏禾苦笑道:“其实,看你那么认真,我后来就想告诉你的。可望着你努力练习、想做到尽善尽美的神情,我却又说不出口了。”
原来如此。
一个难以成功的计划,我还傻傻地以为自己能帮阿音摆脱她不想做的事。
只听阿禾问我:“阿易,你怪我吗?”
我抬起头,望见阿禾小心翼翼的眼神,里面藏了愧疚。
“不,阿禾。”我握住她的手,“当初的决定是我自己下的,我不会怪任何人,反而要谢谢你帮忙想办法。”
要怪就怪我自己,不够聪明,不能看破人心。
阿音她也不会怪我,那只是因为她人好。
想到阿音,我的心中一痛。
顺娘小声地问:“文瑾,我们是不是不用搬走啦?”
苏禾想了想:“暂时不用。但我们必须要加强守卫,每个人收拾好东西,一旦情形有变,我们要马上离开。”
阿雪扬了扬眉:“交给我和阿桂姊姊。”说完和阿桂姐相视一笑。
思柔应道:“放心吧!我等会就去收拾。”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自己要做的事,我呢?我能做些什么?
对了,阿婵!
“变化也许在顷刻之间。”我想起洛阳相信过我的宫女婆婆的话,“阿婵也许需要我们,不如我现在去一趟……”
我刚起身晃了一下,却被阿禾按了下去。
“阿易,你需要休息。你看看你,脸都白了。”
“我……”起来才知道,自己今天的确去不了了,手脚都在发抖,“没事,我就是饿了,中午没吃饭。”
“哎呀!阿易,你怎么早不说!”思柔跺跺脚,“我去给你弄吃的!”
“灶上还有半碗粥……”阿秀姐的声音也远了。
“谢谢……”我有气无力地说。
天完全黑了,季慈点了油灯。我坐在墙边阖着眼,静静挨着过速的心跳,一动也不想动。
门“吱呀”开了又关,有什么被轻轻放到地上,触到地面的时候“咚”地响了一声,不大,但在晚上足够清晰。
然后是水声、拧手巾的声音。
热手巾轻柔地覆上来,额头舒服了不少。
睁开眼,是阿禾在帮我擦脸。
“阿禾,谢谢你,我自己来。”我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