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两个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陆行舟搀扶着荣耀去疗伤,姜仲元则低着头跟在林掌事身后。
“……”
进了屋子,林掌事一言不发,只安静地看着姜仲元。
姜仲元在姐姐脸上见过很多次这样的表情,十分熟悉,自觉的跪了下来,只适合头依旧高高扬着,很明显并不服气。
“说吧,为何如此冲动。”
半晌之后,林掌事开口。
“我知我脾气不好,易冲动,我会尽量改,也会去学什么叫一人做事一人当,但是我今日不是冲动,我是真的生气;”姜仲元老实跪在林掌事面前,一字一句地解释:
“说我没什么,我听不得别人说荣家,尤其是婆婆和荣耀。”
“你还真是在荣家待了几年,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林掌事冷哼一声,半是嘲讽半是质疑。
“林掌事,我知道今夜这些话你都会和姐姐讲,但是我还是要说:我没忘姜家,是姜家先忘了我的。”
此话一出,屋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似乎连隔壁屋子里的呼吸都轻了。
“你……”
“同样的,我也不是先爱上荣家,是荣家先爱我的。”
“就因为人家说了几句荣家不好听的话,你就要上前理论,不惜跟人家打一架?天下人那么多,总有不喜荣家的,你难道要一家家打过去不成?”
“若是说实话,便是把荣家和我骂做粪坑,我也不说什么;可是今日明明就是在编排,我忍不了。”
姜
仲元似乎觉得自己又冲动起来了,便压低了声音,再解释道:
“荣耀自小便要强,我和他一同长大,我知他特别在意自己的灵脉只堪中庸;他在意,我便也在意。其实荣耀只是灵脉差一点,其他方面,荣耀哪一点都不差。”
林掌事颇有感触地看着姜仲元,看着这孩子倔强的脸,莫名想起来已故的前掌门,和当年一伙人一起把姜家推上十三旗的日子。
“罢了,你记得自己是谁家的血脉就好。”
良久,林掌事叫姜仲元起身,只留下这一句话。
“我这人,不信血,只信心。”
姜仲元没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立刻起来撒娇,而是郑重其事地,朝林掌事磕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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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出门,就看见陆行舟手拿云镜,不知在传什么消息。
姜仲元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来,现在只想去看看荣耀,谁知陆行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