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什么风度,上去冲着姜仲元就是一巴掌。
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紧接着就是面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不过这次姜仲元没有被唬住,腰腿一弯,长刀就顺着脚下一路向上挑去,眼见就要划破首领的长袍见血。
“放肆!”首领大吼。
“嗡——”
一声极细的金属嗡鸣同时在姜仲元和那首领耳边响起,一看就是陆行舟的手笔,她敏锐的捕捉到了这次机会,将刀挥舞地更加卖力,刀尖处竟然也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去!”
这声喝令来自林掌事,自家两个孩子被打,她怒极,另一根荆棘条直接穿透了首领的手掌,另一丛荆棘则困住了在场所有教徒的双足。
她走上前去,掀开方才动手两人的面罩,道:“我到要看看,你是多薄的皮囊,伤不得也打不得。”
“啊!”
姜仲元和在场教徒见状皆是一惊。
上面扭曲蜿蜒着伤疤,一看便是烧伤,几近毁了整张面皮;连五官都分不清,更遑论男女了。
“官府办事!谁敢放肆?!”
酒楼外出现几人手持令牌,腰环佩刀,大声喝止酒楼内还剑拔弩张的几人。
“报官?谁报的官?”姜仲元不明所以,灵族喝多了打架是常有的事,这次打的动静那么大吗?
“这家店的掌骨报官了,所有人,老实点!回官府!”
见官兵把那几个彩衣都控制住了,林掌事方才收回自己的灵力,那些藤蔓和树苗又重新化为一颗小小的种子,安静地躺在荣耀之前吹来的几两沙土上。
姜仲元忙跑回荣耀身边,只见他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面色苍白,汗如雨下。
“大人,这里有伤员,还烦请大人通融一下,请个大夫。”陆行舟一拱手,开始交涉。
“你把官员当什么了!”
听到这话,林掌事负手上前,在袖中出示了一个什么东西,那几个官兵立马变得毕恭毕敬:
“诶,是!是!外头快禁夜了,在下现在就去请大夫,几位先就近凑合一夜,咱们休息好了再说。”
外头禁夜的鼓声适时响起,荒诞的夜晚,才刚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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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已经禁夜,几人只得按照官府的吩咐,找到客栈住下。
好在林掌事不算完全脱俗,下山办事,身上总是带够银子,容得他们四人一人一间房。
进屋前,林掌事先扫了一眼陆行舟,又看了一眼姜仲元,然后兀自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