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一天的短暂度假结束,时珉和褚一墨回到丞相府。天色阴沉,乌云低压,空气中的湿度已经到了某个临界点,一场大雨就要来临。
刚过中午,天色就跟到了傍晚一样黑,瞬间大雨倾盆,雨点在石板路上溅起滴滴答答的水花。丞相府前,淡红色的雨水飞溅。
一个满身血痕的人倒在丞相府前,来往行人议论纷纷。苏承舟命小厮将人抬了进来,打算关入柴房,沿途路上,被时珉撞见。
“父亲?这是?”看着那人身上血淋淋的伤痕,时珉眉眼有些拧住,胃肠一阵恶心。
“趴在丞相府前不省人事,不知是何意图,父亲先把他安置在柴房里,吩咐人喂点药照看着,待他醒了再问。”
那人似乎嘴唇动了动,眼皮微微张开了一些,喉间发出嘶哑的声音。
时珉忍不住靠近了一些,想听清他说什么。
那人眼睛似乎盯着时珉,手指吃力地朝她伸过去,用尽力气说了一声:“太子……”
时珉瞳孔一震:他是在叫我太子么?他怎么会知道我曾经是太子?系统出现错误了?如果有人知道我假冒太子、假冒太子妃,传到汪志祥耳朵里,恐怕会觉得我是什么妖女,要被烧死那种。
不对,不一定,他可能只是在叫“太子妃”或者看到我想找“太子”。他还没醒过来,不要提前焦虑,还是找一墨商量一下。
“就是这样。”时珉看着褚一墨,神情有些焦急。
“他还没醒,我去问问我在京城的朋友,看城里有没有发生什么。”
柴房的草席下虽说铺了几层稻草,但是暴雨天,还是又潮又硬。
那人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疼痛感随着知觉一起回来,他抬起手臂,看到手臂上缠着一圈圈绷带,肚子上也敷上了药。
“你醒了?”
是女子的声音,那人侧头看去,一男一女站在他的对面,他眼中的光立刻恢复了一些。
“太子殿下……”他说着慢慢坐起身来。
褚一墨没有回话。
“公子受伤了,丞相府药品有限,只能简单为公子包扎。屋舍不多,也不知公子是何来意,只能把公子安置在这里,万望勿怪。”时珉说道。
那人费力地点头鞠躬,“多谢太子妃。”
哎?所以他知道我现在是太子妃,刚才只是在胡言乱语。
“丞相府前一片血泊,暴雨冲刷,人心惴惴,不知公子为何会受伤,又为何倒在丞相府前。”
“太子妃,我是……是城南力行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