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子。”
“夫子?你是老师?那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那夫子立刻跪在地上,“求太子、太子妃救陈夫子!”
“陈夫子,力行学堂的主持人陈夫子?”褚一墨问道。
“是,是!”
“他怎么了?”
“宫里来人,把他抓走了,说是犯了大罪,审完属实,就要砸了学校!我想拦着,被打了一顿,说如果再拦就连我一起抓走,我……我害怕。我又去报官,又被打了一顿,说我妨碍宫里办事……”
“可说是犯了什么罪?”
“回太子殿下,说陈夫子的一篇文章中,写了些冒犯汪公公的话。”
“什么话?”
“‘吱音不绝,相顾无言’,那文本是在说和老友之间在叙旧的事情,但是这句话犯了汪公公的名讳,抓人的说,这句话是在诅咒公公绝命无言……”那人双手捂着脸,五官扭在一起,血水从皱纹中挤出来。
“这是莫须有啊!”时珉愤懑地说道。
褚一墨眉心微蹙,接着问:“学堂现在怎么样了?”
“我出来之前,除了陈夫子被抓了,其他人没有事。”
褚一墨无奈叹了口气,“待会儿会有人给你安排一间空的屋舍,伤养好了离开。”
“我还有个问题。”时珉说着,“京城也有不少其他官员,为什么会来丞相府找太子?”
“是嘉华酒楼的老板娘,我报官被打的时候,她从旁边的嘉华酒楼里出来,告诉我去丞相府试试。
褚一墨听着,用力闭了下眼睛,嘴巴瘪了一些,“你先休息吧。”
“可是夫子……”
“我们会去问问。”时珉回答道。
“谢谢,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妃!”
离开柴房回到卧室,时珉关上房门就朝褚一墨走过去,“和你了解的一样吗?”
“大抵一样,不过有件事他没说。”
“什么事?”
“力行学堂开放招收女子。”
时珉眼睛逐渐睁大,嘴唇翕动却没有呼吸,动作僵在那里。
“是因为我开放了女子科举,学堂继而开放招收女子,所以才会被害?”
褚一墨拉住时珉手腕让她坐下,“不必思虑过多,这是迟早的事情。不是这个学堂,以后也会有别的学堂,他解决不了你我,就只能动势弱的。我得到的消息,力行学堂现在被围着不让人出入,若是那莫须有的罪名定下了,恐怕里面的人也凶多吉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