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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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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西北承安王府(2)(1/3)

    “这些浑话你从哪儿听来的?”
    萧裕沉声问道,语调比屋外廊檐上的霜还要冷上几分。
    江宴抽咽着不答,一张小脸哭得红扑扑的,泪珠一颗颗往下砸,砸得萧裕心口一阵一阵地疼。
    萧裕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江宴哭得发烫的脸颊,压下脾气,小心翼翼地轻哄道:
    “安宝乖,告诉哥哥这些话是谁同你说的?”
    安宝——江宴的乳名。
    江宴四岁那年,萧裕见手下诸将子弟与江宴同龄皆有乳名,偏江宴没有,便上了心,决意也给江宴取一个。
    彼时底下人都道,小儿乳名要取贱些,才好养活。
    然萧裕在一堆“狗子”“拴子”“奴儿”间琢磨来琢磨去,只觉他捧在心尖儿上的人,怎可取个贱名呢?
    故尽数弃之。
    后他在房中冥思苦想、深思熟虑了整整七日,最终定下了“安宝”二字。
    意为一生平安顺遂的宝贝。
    然江宴这两年年岁渐长,嫌“安宝”此名不如好友们的“阿狰”“阿蛮”“黑狗”等乳名霸气,故闹着不肯让萧裕再叫。
    萧裕拗不过他,只得依了。
    平日里都唤他“阿宴”,只在他哭闹、耍浑时,才唤此乳名。
    “安宝?”
    江宴泄愤似的隔着衣裳在萧裕肩膀咬了一口,而后才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儿望着他,乌溜溜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扁着小嘴一抽一抽地告状道:
    “就、就是京里来的……那群赖在咱们家里不肯走的……他们还说我贱……说我什么、什么连下九流的都不如……”
    “萧裕……什么是下九流啊?”
    啪啦——
    一只粉彩缠枝莲纹玉壶春瓶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萧裕怒极,忙唤了泽兰来,让其将伺候江宴的丫头、嬷嬷、奶母、小厮等近百来号人,尽数叫来主院。
    在大周男妾确为贱籍。
    《大周律》载有明文——
    “男妾者,主家之私产也,生杀鬻售皆由主所掌,律比畜产。”
    一旦沦为男妾,终生不得赎身、不得脱籍、不得自由。
    任由主家买卖、招待宾客,若主家不喜了,或玩儿出了病,再卖给下一家。
    越卖越贱,最后若没死在老爷们的买来卖去间,归宿便是那低贱腌臜的相公堂子了!
    因而,但凡不是真穷到没活路的人家,决计不会将儿子卖去做男妾。
    但,江宴却并非那等穷途末路的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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