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在旁边扶着,也吓得不敢做声。
自从上次纪娘子戳破蒙将军的伎俩后,蒙将军便一直在外面花天酒地,没回过府。
此事一揭开,夫妻二人早就撕破了脸,连蒙将军的书房都被抄了个底朝天,哪里还有情份可言。
纪娘子心中如何不知,二人一直如此僵持着,也不是长久之计,迟早要当面锣对面鼓的掰扯清楚。
只是没想到,这姓蒙的如此不知廉耻,外面什么脏的臭的都敢往家里拉,这不是明晃晃的打她的脸吗?
纪娘子揪着胸前的衣襟,气得脸色发白,大踏步抢入前院来,要与那负心汉分说个清楚。
一进书房的院子,便听里面唧唧哝哝的嬉笑之声,不堪入耳。
纪娘子心头火起,撞入房中,正见蒙将军与一女子搂在一处。
“好啊......你做的好事!”
纪娘子哆哆嗦嗦的指着他,唇齿筛糠一般乱颤,眼泪直滚下来。
“你个不知羞的东西,半点脸面都不要了吗,要全家陪着你丢人!”
蒙将军在外面吃多了酒,正高兴着,忽的被纪娘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酒气也上来了,两手一摊耍起横来。
“你个没道理的夜叉星,今日我可不看你的脸色,我便想怎样就怎样!”
“你有个好娘家又能如何,告诉你,这里是蒙府,你看不上我,你自己走便是,那两个孩子你也带不走!”
“省的成日里,端着一张丧气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无理取闹,早就看你腻味的紧了!”
纪娘子听了这话,浑身冰凉,一抹脸上,湿淋淋的全是泪。
“我无理取闹?我为你操持这个家,你哪次上下打点,出门应酬不是用的我的嫁妆?”
“我给你做面子,替你圆体面,你在外面跟些来路不明的狐狸精不清不楚的,倒来欺负我!”
“那又怎样?”蒙将军皱着眉,不耐烦的说道。
“欺负你又怎样?”
“有本事你便回了娘家再也莫回来,老子在外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能成日里受你的鸟气不成?”
至亲至疏,夫妻也。
蒙将军最是知道纪娘子平日里爱面子,哪能灰头土脸的回娘家去,平白遭人耻笑。
可他如今,偏偏要拿这话来刺她的心。
纪娘子抄起桌上的砚台,朝着他便砸过去,蒙将军一躲,那砚台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纪娘子怔怔的看着一地的碎瓷片,喘吁吁的,摸了把泪,掉头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