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怪吓人的,”冯佩玉转头抹掉满脸的眼泪。
“倒是真稀奇,快讲讲来听,奴家也想长长见识。”
“那本将军来给你讲讲,让你开开眼。”蒙将军来了兴致。
“还不就是官家和他家四弟那些事,如今天下太平,官家便不想兄终弟及了,要传给亲生儿子,不想传给弟弟,这事谁不知晓。”
冯佩玉的心狂跳起来。
她听裴箱提起过,当今的官家的皇位,是从其兄长,太祖皇帝手里传下来的。
那时天下初定,为免主少国疑,再起波澜,太祖便传位给亲弟而非亲子。
而后定下金匮之盟,约定当今官家传位给其四弟齐王,再将皇位传回太祖之子。
是以齐王享皇储的待遇,齐王的女儿也居皇宫,也封了公主。
“皇家的事情,奴家确实不懂,只是这跟裴家的娘子有什么干系?”
蒙将军大着舌头说着,“那….那她是齐王女儿的侍读啊,她死了以后齐王就倒了霉,能说没干系?。”
“啧啧,这天子的家事,真是难说,一个侍读女官,不好好的陪着公主吟诗作对,掺合那些事做什么。”
“那日是殿前副都指挥使,梁都帅特地来接了我的差事,第二日才听说出事了,哎,也好....这热闹不凑也罢。”
“那梁都帅是官家才能随意调动的,她定是犯了官家的忌讳。”
“这梁都帅官虽大,但平日对我客气得紧,他亲妹与我娘子也是熟识的。”
殿前副都指挥使,梁都帅。
冯佩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脑子里默默记下来这个名字。
“不像那个谢….谢诏,成日里冷着一张脸,不就是仗着和官家关系近些…..”
冯佩玉听了不禁冷笑,确实,谢诏一向这么假正经。
“嘿嘿......说起去年中秋月圆之夜,我还是在这里过的呢,花好月圆夜....."
这蒙将军手越发不老实了,见他醉得厉害,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冯佩玉便努力抽出手来,挣扎着要逃。
只是这男人力气实在是大,一双手像铁钳一般,怎么也挣不开。
冯佩玉暗道不妙,二人推搡间,杯盘碗盏哗啦啦碎了一地。
正僵持着,忽见砰地一声,门开了。
一瘦弱的女子冲进来,定睛一看,正是昨日里与绡娘争执的那位小娘子。
她先是看了惊慌失措的冯佩玉一眼,咬着嘴唇,狠了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