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奴家倒是不懂了,绡娘姐姐说,只让我陪着将军喝两杯,就有赏钱拿。”
“有......有的是赏钱,”蒙将军大着舌头说道。
“美人尽管放心,等我把那个母夜叉的嫁妆都拿过来,什么好东西没有,必不亏待你。”
没想到他和自家娘子还有这么一出好戏。
也是,夫妻若不是一条心了,首先便是要在银钱上坏事。
不是夫君算计娘子的嫁妆,就是娘子往外划拉夫君的财产。
冯佩玉见他醉了,话也多起来,正是套话的好机会,便顺着他奉承道。
“奴家还没见过将军这样的大官呢,想必平日里定是威风的紧。”
蒙将军听闻此言,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本将军乃皇宫禁卫,统领着上百个亲从,那皇城里,进进出出的都得本.....本将军放行。”
说着便凑过来,一把揽着冯佩玉的肩膀,酒气冲天的说道。
“平日里,那不管是皇子公主,还是内侍女官,进出宫门,那....那都得听我的。”
冯佩玉顿时嫌弃的脸皱成一团,又挣脱不开,只能认命的灌了自己一口酒,硬着头皮坚持着。
“那将军一定见多识广的,有什么趣事说来给奴家开开眼吧。”
“嘿嘿.....本将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皇宫里当差,那都是时刻要把脑袋提在手里的。”
“就拿今年来说,今年元夕放烟火,城墙边上堆了一堆麻绳,差点失了火!”
蒙将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多亏本将军反应迅速,不然......”
冯佩玉顿时做出敬佩神往之态,“那将军果然神勇无双!”
记得裴箱出事的时候是去年的中秋之夜,于
是冯佩玉接着循循善诱道。
“那是不是像话本里一般,天子宫禁,经常有刺客要刺王杀驾的?往年会有如此之事吗?”
“那....那倒是没有,都是那等市井小民瞎编乱造的,倒是偶尔有些稀奇事。”
蒙将军突然想起来什么,得意的比划着。
“那.....那个.....汴京很有名的才女...裴家的那个,不就去年在皇城的城墙上掉下去了吗。”
蒙将军摇着头,又仰头喝了一杯酒。
事情已过去快一年了,冯佩玉以为自己可以平静提起裴箱。
但是当蒙将军轻描淡写的说起这件事的时候。
她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