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玉像个磕头虫,到处给人下跪,心中当真不是滋味,即便是官家,他也不愿意阿玉受委屈,
他巴不得此事赶紧了结,立马送阿玉出宫去
官家又不做声了,室内静默了片刻,左右皆屏息,只有冯佩玉忍不住直起腰来四处张望,然后又被谢诏一把按下去
过了半晌,只听嗒嗒几声,官家轻敲了几下桌面,一内侍走来,开口请冯佩玉起来,这就可以出宫回去了。
谢诏说的没错,这官家,骨子里是位宽仁的,虽说有些多疑,有些派头,但历来天子皆如此,只要做足了姿态,便好哄的很,
冯佩玉抚着胸口,从早上憋得那口气,终于颤巍巍吐了出来。
“那个我"
此时,只听冯佩玉磕磕巴巴地开了口.
"民方才オ见宫中的女官姐姐们,都好生爽利,心心心向往之
眼见着,欺君之罪消匿于无形,冯佩玉立刻想起了正事。
轻举不由他假借,一登清境入仙乡。修炼知勤苦,因缘自合同,这也是官家写的诗
意为鼓励人自立,自强,勤勉做事,不仰仗外力,不寄望他人。
并且官家重用女官,女官可以参与政事,譬如那位邵尚宫,便能经手军政密函,往来文书
想必,官家心中,是不排斥女子做些事情的
"民女会做胭脂,熬香露,会梳头发,擅长一切妆饰之物,不知能不能在宫里讨份活计,好过在家吃闲饭
谢诏闻其弦而知雅意,立刻清清噪子附和道。
"官家,臣的娘子是个爱美的,又喜欢摆弄这些香粉胭脂,在家中待着闲不下来。
能否教她多去尚宫局,和女官们多讨教,也能教她些规矩
这回,官家爽快的敲了敲桌子,那便是应了。
这般容易!
谢诏立刻伸手,一把将冯佩玉从地上捞了起来。
二人默默交换了下眼色,
薛公亮这个老贼!今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弹劾谢诏不成,还教她正好抓住机会进了官。
冯佩玉咬着帕子,无声的大笑起来,
"官家!启禀官家
此刻外间的门上,出现了一内侍的影子。
“薛家父子已在忠德殿了。
莫名的,冯佩玉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