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欺君是大罪,臣之于君,犹子之于天,天不可欺,君不可罔。
谢诏咬的牙根都酸了,下颌线紧紧绷着,有这么一刻,他心下愤激,忽生决绝之想。
他恨不得把始末根由都说出来,在官家面前摊开晾一晾,和薛公亮鱼死网破罢了。
可是,无奈薛公亮谋反杀人之事,没有实证,空口白牙告不倒他,若不能一击致命,反而将自己和阿玉陷入危险之境
罢了,今日这欺君的罪责只能揽在自己身上。
挨板子也好,打脊杖也罢,万不能教官家迁怒阿玉。
谢诏攥了攥拳,正要张口请罪,此时,只听外头,有一男子的声音传来,”在下殿前司副都指挥使,梁衡,请官家的旨!"
梁都帅?他来做什么?谢诏警惕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去。”有有一女子跪在宫外,自称是谢相公的娘子。
"说要求见谢相公,若是见不到谢相公,她便不走。”
梁都帅清了清嗓子,试探地说道。
“青天白日的,这实在不成体统,请示官家,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