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记重锤,看看那女子,又看看薛相公,半晌做声不得
"你我我在与你说阿玉之事!薛相公也合该有些廉耻!
“我摸她做其?她又不是我娘子。’
薛相公却道,“这可和男女之情无关,这便是权力。””你如今,要学会把底下的人当作器物一般使用,而不是把每个人都当人。””瞧瞧这个女子,”薛相公振了下袍袖,慢悠悠走近前来,就在谢诏的眼皮子底下,伸手捏她的脸,”她的皮肉细嫩,腰肢柔软,她能给你带来快乐,你想摸便摸,她的美貌,她的身体,她的喜怒哀乐,全部都是供养你的。
只要有权势在手,所有人都是你的养料。
所有人的身和心,都供奉于你。
谢诏垂眼看着那女子,肩窄骨轻,似是禁不起衣衫之重,在瑟瑟发抖,
她与阿玉是一样的,出身再卑微,也一样有血有肉,此时,应是害怕了,
恃弹凌弱,岂是英雄好汉所为!谢诏伸手便要将她拉起来,
而此时,一枚指甲,一枚女子的指甲,被轻轻抛在谢诏面前
指甲莹润,血迹新鲜,
指甲这是谁的指甲
谢诏认真一瞧,耳邊嗡得一声,天旋地转,四肢百骸一丝力气也没了,
哗啦啦一声,卓上杯盏器物尽数扫落在地。
他踉跄跪在地上,头埋在臂弯里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来!现在,伸手摸她!‘
耳边,是薛相公冷凛凛的声音,”啊可啊可啊可啊可啊可啊!
馮佩玉从凳子上滚下来,捂着左手,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她披头散发,左边的头发像狗啃的一般,左手的食指血肉模糊,十指连心,痛得她牙齿打颤,腳趾都在抖,
院子外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院子里头,守了十几个带刀的汉子。
看起来,面若冰霜,动起手来,毫不手软。
"指甲送去了,薛相公又传回话了没?
"哎,如花似玉一个美人,一刀刀砍了多可惜
纷乱的脚步声中,她冷汗糊了一脸,捧着鮮血淋漓的手,哆嗦着,慢慢縮在墙角里头,
哭,她已经怕得哭过几回了,就在被按着剪头发的时候,眼泪也流干净了。
疼,也是真的疼,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指甲,鲜血淋漓地被拔了去,她像被泡在滚烫的蜡油里,烧红的铁锯在她身体里面来回拉扯,要把她锯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