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备了一身好衣裳,能配得上你的衣裳。
薛又新指了指内室,笑得眉清目和。”想当初见到你时,你落魄得很,穿着粗布衣裳,在地上捡东西吃。‘
“那时我心中便想,你这样的人物,就该像家中的嫂嫂姐姐们一般,穿锦绣绫罗,戴珠璎宝饰
薛又新虚虚地看着她,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蹲在地上捡蜜饯,胡乱往嘴里塞的那个女子,
“天可怜见,我早早与你备的绫罗衣觉,如今,终于能穿在你身上了"
冯佩玉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听到一声脆响,一条蛇从壳里爬了出来,
她也想起初遇时,断案一丝不苟,为人一本正经,穿着绿官袍儿,如青松般挺拔英俊的,薛參軍
薛参军说,凡事要按规矩办,不可乱了分寸,不可委屈一人。
“我知晓你是有夫之妇,我罪无可恕。
薛参军说,天理昭昭,当克己复禮,不可因私情而乱了纲常。
“我知晓谢诏是我异母的阿兄,但我就是个没有人伦的畜生。’
薛参军说,我是父母官,当秉公执法,若有冤屈,定为他们昭雪
‘我德行有亏,我做不得父母官了
真真是个痴人,真真是一段孽缘。
见他这付自暴自弃的样子,冯佩玉一颗心拧成十八道弯,又悔又恨,又怜又爱
二人落得如此,也不知,该恨他太过痴心,还是该怪自己,没有心肝。
’娘子不换衣觉,便休怪我无礼了。”薛又新见她不动,冷冷的说,
冯佩玉还没回过神来,只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掉进了衣襟里
那是冰鉴里的冰块。
棱角分明的冰块,贴着她的锁骨往下滑,一路滚到胸前,她猛地打了个寒颤,闷哼了一声
眼见着,胸前的衣裳贴到了皮肉上,透出几分些颜色来。
“薛某说话算话,没拜天地之前,不会动手解娘子的衣裳。
就这么说着,第二块也寒了讲来
胸前让冰块连着刺激了几回,冯佩玉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凉气,咬着嘴唇强忍着
还好,没发出什么颜面尽失的声音来。
衣裳确是湿了,薄薄的夏布贴住了皮肤,还透出些别的来,什么都遮不住了
眼见着薛又新的一双俊俏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从太阳穴红到了耳根,
这薛六郎,细碎羞辱人的手段倒是不少,也不知看哪本淫词艳曲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