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汴京小妆娘

首页

85、第85章杭氏的棺...(4/6)

俊脸越靠越近,那英挺的鼻子,正虚虚地蹭着自己的鼻尖,
    在滚烫的鼻息间,冯佩玉有一种冰凉的恐惧感,顺着头发丝儿,慢慢爬上了她的脖子。
    “我不換衣裳了,我要和阿宽一起走。
    冯佩玉斡脆地把门一推,果然,门锁上了。
    今日秋老虎,闷热的天,可冯佩玉只觉这屋里寒浸浸的,像寒冬里泡了水的棉被,打了个寒颤.”薛參軍,你要做什么勾当?”冯佩玉的笑脸也咣当一声掉了下来。”冯小娘子,休要再叫我薛參軍,我已然辞官了。
    薛又新輕声说。
    “我德行有云,我做不得父母官了
    怎么就德行有云了
    冯佩玉惊慌地想,最怕有人做出这付自暴自弃的样子了,这说明,他要做些丧心病狂之事,
    "是我对不起你,先前我不该胡言乱语,我不该哄骗你。”冯佩玉又迅速挤出个笑脸,干脆利落地服软道。
    “六郎如此聪明,想必也猜到了,我是和你阿爹有旧仇的。
    "只是,我对你断没有仇怨的,六郎,我今日跟你来,便是相信你,求你求你
    冯佩玉连连作揖,做出付可怜相来
    薛又新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她,见冯佩玉嘻嘻笑着,没脸没皮地学狗儿作揖,那黑白分明的水杏眼,冲着他眨啊眨。
    一股热血便涌了上来,从头冲到脚,他头一回明白,情到浓时,神志不得自主。
    自己的生活是静悄悄灰蒙蒙的一片冬天,而她像只雪白的鸟,扑棱着翅膀便撞进来,撞的他神魂颠倒,撞的头破血流,
    只要想起这个女子,他心中便有柳树抽芽的声音,有草根破土而出的声音,他的春天就在前面,
    他再也回不去那个冬天了。
    而这只雪白的鸟,有莹润的耳垂,纤细的脖颈,然后往下
    那衣襟里头,是什么?他瞧不见,但是那个姓谢的却能瞧见
    只要在汴京,她就是别人的娘子,睡在别人的床上,他只能隔着屏风看她,一本正经地与她问安
    那姓谢的,却能直接跨过屏风,一把搂着她,二人那影子,缠绵悱恻,他难过得险些站不住,
    他知道,那是谢诏在警告自己,这女子就算在他眼前,近在咫尺,他也只能眼看着,轮不到他来碰,
    “今日我便带你走,我们离开汴京,去杭州,路引和马车已经准備好了。
    薛又新振了下衣袖,自顾自的说道”这身粗布衣裳,去换了吧,几个月前,我便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