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烟这种东西是好是坏,你自己知道,我不想再看你碰第二次。”
易江梦心中忽地涌上一股劲,他很想反驳,凭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这种话。
逆反心就这么来的莫名其妙。
可一看到他满脸郁色,又抽了这么多烟,想必是遇到什么烦心事,或是遇到难搞的病症。
易江梦没傻到自撞枪口,他垂下头眼神游移不定,上前捻着易临川的一侧衣角,似是撒娇认错:“我知道了,爸爸。”
已经这么大了,却还像小孩一样撒娇,要是女孩也就算了,偏偏他的梦梦是男孩。
过了这么长时间,易江梦对这栋房子应该适应的差不多了,他应该有自己的隐私,不应该再跟自己睡一起。
他们之间的诡谲的亲密方式,不像是平常父子,没有什么边界可言,昨晚那种尴尬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
他早应该循序渐进的分离,让易江梦不再依赖他。
可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私心,让他迟迟没有行动,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因为自己的犹豫,良成了大错。
又一次深夜,易临川回到房间,易江梦还是想往常那般,躺在他的床上,自己给自己掖好被子。
又乖又讨喜。
他坐上床沿,身上还带着从浴室出来的水汽,易江梦睡好之后,在被子里面默不作声的向他靠得近了些,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提醒他:“爸爸,关灯吗?”
易临川经他一提醒,犹豫不决的想要开口,但他又想到易江梦做噩梦,一直喊他,往他身上爬,缠着他索要安全感,他就狠不下心来。
这无疑是将梦梦从自己身边推出去。
他还是没能说服自己。
半夜,易江梦如同鬼魅般再次缠了上来,非要再怀里抱着东西才安心,他手脚并用,将腿抵紧易临川大腿间。
易临川呼吸粗重,还没等他将易江梦推离,下一秒,那温软的脸蛋便贴了上来,在他的颈侧来回的蹭,像只求抚摸的小猫。
易临川烦躁的拧起了眉,身上莫名的燥热让他心烦意乱,他引以为傲的克制自持,碾灭成灰飞,他暗骂了自己一声,咬着牙推开了黏人的易江梦,转过身背对着他。
推开了一段距离,没一会儿,那个温热便再次贴了上来,小东西埋在他的背脊上蹭了蹭,糯糯带着哭腔喊他:“爸爸。”
他设置的防线被攻破,他在黑夜里站起身,再一次走出了房门。
易江梦一早醒来,发现身边易临川又不见了,他立即坐了起来,却发现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