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易江梦还是能看见他眼里止不住的笑意。
“忘掉,忘掉,忘掉!”薛旦破防的在他耳边一直念叨,直到两个人出了校门,他还坚持不懈的在易江梦耳边念。
易江梦充耳不闻,像是在报复当年的“小猪”之仇,边走边绕着薛旦喊:“蛋蛋,蛋蛋,蛋蛋……”
薛旦都气笑了,一把抱住他,“易江梦,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报复心这么强呢。”
易江梦在他臂弯里俏皮的吐舌头,摇头晃脑的的说:“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两个人打闹着出了校门,看到易临川那一刻,两个人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双手瞬间归位,拉开了距离跟不熟似的。
易临川倚靠在车门前,指尖携着一根还未抽完的烟,看到易江梦他下意识想要将烟灭了,可第二眼却看到那个叫薛旦的孩子肆无忌惮的跟他孩子打闹。
还笑的这么开心。
有什么可开心的?易临川蹙起眉头,烟也没灭,狠狠抽完最后一口,呼出烟雾紧紧盯着易江梦。
易江梦透过白色的烟雾看着易临川,乖顺的走过来,问着残存的烟草味,喊了一声:“爸爸。”
易临川应了一声,起身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示意他坐上去。
易江梦看了他一眼,还不忘回头给薛旦挥了挥手,等薛旦跟他说拜拜,他才坐了进去。
易临川眉头带着疏解不了的烦闷,绕到驾驶位坐上车前还看了一眼那个孩子。
最终对易江梦的行为总结了一句。
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