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师父处理过这种。”薛旦轻松点头,像谈家常一样谈起他们的经历,大致说了些没说全,行业里有规矩不能说太多。
虽然他也没入行。
薛旦大多数都是给他师父打下手,真正的术法他师父碰都不让他碰,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老头吝啬的根本不让他学,连出去任务的得来的工钱都不舍得分他一点。
好歹也是打了下手帮了忙的,死老头抠得要死。
难为薛旦总去偷学,这才明白了不少行内之事。
他说着还伤感起来了,轻叹道:“滞留在一个地方的鬼也蛮可怜的,就为了那一丁点生前的执念成为孤魂野鬼,真不值当。”
易江梦垂下眼睫,轻搅着奶茶里面的珍珠,缓缓道:“能执着于一生,想必真的对它们很重要呢。”
“人生短短几十年,每个人都明白,可总有人会留下遗憾。”薛旦不理解,还有些纳闷,“那为什么就不能在活着的时候,想干什么干什么?”
易江梦有些恍惚,不知道在
想些什么。
这个话题没持续多久,易江梦又问了原先那个问题,有没有办法能把他家的鬼赶走。
以易江梦家里出现的形势来看,薛旦一个人搞不定,他联系了一个人,拜托他来帮易江梦的这个忙。
可是这个人要有钱才出马,薛旦没钱又不好意思收易江梦的钱,就没跟他提。为了展示自己的人脉,不丢这份面,他用他三寸不烂之舌软磨硬泡的求了那个人半天,最终用他一个月的劳动换取了一次帮忙。
到了下午,易江梦接到个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慵懒沉闷,听起来岁数应该蛮大的,“你就是蛋蛋他朋友吧。”
蛋……蛋?薛旦?
易江梦应了一声,抿着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那人继续道:“今晚十点后,你们家里人就别出门了,等明天早上就好了。”
没聊几句,电话那头就挂了,虽然那人说话散漫,但这几句话下来,干脆爽快,听起来很靠谱。
放学后,易江梦在楼梯口特意等着薛旦。
“心情这么好。”薛旦两步化作一步的跳下楼梯,看到易江梦在笑,他还跟着他一起笑,“怎么了,是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
易江梦笑眼弯弯,勾起嘴角,一脸邪恶的喊他:“蛋蛋。”
薛旦愣了一秒,一把搂住他的肩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可恶!你不准这么叫我。”
薛旦竟然还忘了这茬,这下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被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