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乌驰抓药,夏黎这日还是决定出一趟门。
他的伤好了大半,换药的次数可以减下来了,但内服的汤药还得接着喝几副。大夫开的方子里有几味药剩得不多了,再不去抓,明日就该断了。
她跟姜骊说了一声。姜骊也正要出门。
认真听她说完,他从屉中取出一小锭银子递过来:“够不够?”
夏黎看了一眼:“多了。”
“拿着。”他拉起她的手,“万一路上还有别的想买呢。”
“好。”夏黎接过银子收进荷包。姜骊转身要走,她忽然又叫住他。
“没事。”夏黎笑着冲他挥手,“路上小心。”
姜骊眉眼轻轻一弯,点点头,转身走了。
夏黎站在廊下目送他离开。他走路的样子永远那么优雅,不疾不徐,脊背挺直,衣袂在晨风中轻轻扬起。
红绡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身侧。
“郎君今日要陪县主出游吧。”她的话里带着点笑意,“听说要先去醉仙楼用饭。清早县主那边来人传话,说午时前后就到。”
夏黎冷淡嗯一声,未予置评。
红绡灵巧的目光在她脸上轻轻一扫,撇撇嘴转身往东厢房去了。
—
夏黎回屋换了身出门的衣裳。
她在妆台前坐下,打开一个兰花描金的妆奁。
白色丝缎里头躺着一整套绿宝石头面,整齐码放在名贵的金漆木盒里。宝石颗颗饱满硕大,颜色浓郁得像一汪深潭,日光下火彩夺目。
手指从上面依次划过,夏黎挑了支不算太张扬的簪子,对着铜镜轻轻插、进发髻。
镜子里的人眉眼清丽,肤白如玉,配上这支簪子,愈显清爽可人。
出了家门,夏黎撑伞在屋檐下走得不快,边走边看两边的铺子。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路过一个卖蜜饯的铺子时,她停留了会儿,想起上次给乌驰送药,看见他碗边放着两块饴糖,当时就顺便问了一句,他说伤口疼的时候含一块甜的就不那么疼了。
夏黎便顺手买了一小包蜜饯,继续往前走。
药铺里,大夫正在给人把脉。见她进来,点了点头招呼一声:“夏娘子来了?稍坐,老朽这就好。”
夏黎应了一声,“不着急的,您慢慢来。”说着在一边的条凳上坐下。
药铺里弥漫着草药的苦香,混着淡淡的霉味。她并不排斥这个味道,反觉得踏实。
老婆婆的脉把完了,大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