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看过日升月潜,姜骊才慢悠悠骑马带着夏黎回平乐县。
还没到城门开放的时候,姜骊揽住她的腰,两人亲密依偎在一起,颇有耐心地等着。
白马驮着他们在城门外转悠,不时低头吃上几口野草。
城门口等着入城办事的百姓瞧见这一幕,不由暗自投去些好奇的目光。
人群里有一对年轻夫妇眼巴巴望着他们,想要靠近又犹豫着。
夏黎寻着目光探去,惊讶地发现了夏桃夫妇。
短短几日和姜骊从拉扯暧昧到迅速定情,夏黎几乎快忽略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条人命,现在突然看到丁秀山,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发觉她的异样,姜骊这才施舍目光,向马下的夫妇看去。
丁秀山不慌不忙,抱手在马前草草拘了一礼,与算是与姜骊打过招呼。
姜骊抬着下巴,语气轻慢:“巧了,丁郎君,夏娘子。”
夏桃躲在丁秀山后头腼腆点头,看向丁秀山。
丁秀山长叹一口气:“是啊——”
“某见丁郎君通身愁苦,可是遇见什么难事了?”
士庶有别,丁秀山知道不该把家里的事告诉姜骊,可经不住他这一问,便将丁秀河如何失踪,庄子上的人又是如何在野桃林里发现丁秀河和一具女尸的事详尽告诉了姜骊。
攀谈中,城门也逐渐大开,门口等候许久的百姓们排队陆续入了城。
听到丁秀山所说,夏黎浑身紧绷着,不敢轻易搭话。姜骊却满脸惋惜,表现得不慌不忙。
他垂目思索片刻:“我同平乐县的黄明府有些交情,你们现下便随我去报官吧。”
丁秀山才要出口道谢,却见他一夹马腹,先一步入了城,赶紧拉着夏桃追在后面。
去府衙的路上,夏黎忍不住扯住姜骊衣角:“伯驹,这件事咱们躲都来不及,你怎么还上赶着掺和?”
姜骊却不以为然:“万物规律有始有终,凡事都讲个结果。既然今日遇见,便一并解决了吧。”
见她沉默不语,姜骊又好言劝慰两句:“你放心。这件事很快就会了结,保证不会牵连到你我一分一毫。”
他虽胸有成竹,夏黎心里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丁秀河虽非她亲手所杀,却也因她而死。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可不到万不得已,刽子手本不该由她甚至姜骊来当。
她不敢想,也不愿去问姜骊究竟是如何下手杀的丁秀河,只能尽量让自己少去关注这件事。
夏桃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