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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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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民宿吗?
    沈清还推开门,只只先迎了过来。
    映入我眼帘的是熟悉的布局。
    沈清还居然把我们过去在抚州的房屋陈设原封不动地复刻了过来。
    还有那一大片照片墙,一盆盆花草,甚至是那一盆凋谢过的昙花,沈清还都把它们搬到了临熙,还在阳台上养了许多苹果运气。
    栓着美人蕉挂件的钥匙扣被放下,她取下白色围巾整齐挂好,尾端绣着“SY”两个字母,正是我未织完的那条围巾,被她织好了。
    洗漱完后,沈清还坐在窗前,拨动一片同她一样枯瘦的叶子,轻声对它说:“不要死,好不好?”
    语气里有一种苍冷。
    沈清还又接着喃喃自语,说:“今晚去听了你喜欢的歌手,她真的好优秀,每一个吐字都很有情感,每一句的表达都很真诚。”
    我看见她,交握着细瘦的双手。
    指尖被她攥红,骨骼发出咔嚓声。
    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在绷紧。
    以我的动作。
    她在以我的动作牵握着她自己。
    有我的温度吗?
    没有。
    我脑海只存一句话: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我伤透了她的心,却依然没能把她赶走。
    透明的泪水盛满我透明的身体。
    我再无一日能安。
    晚上,沈清还说梦话时还在问:“惜惜,惜惜,爱我吗?”
    我沾满泪水的脸吻上她,“爱。”
    “我爱你。”
    “时汩爱沈清还。”
    第二天早晨,沈清还起床时眼角还有泪痕。她洗漱完后下楼,走半个小时到海边,然后坐在涂鸦椅上,等待着日出。
    过去的那张涂鸦椅上写着:
    SQH&SY.
    20240806.
    我眯着眼细看,下面又添了新的字迹:
    SQH&SY.
    20250806.
    6点40分时,太阳逐渐升起。
    朝霞漫天。
    沈清还举起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通过微信发给了我。
    上面一连串,全是没有得到回复的消息。
    过去读与妻书时,我完全想象不到,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样热烈的情感,也体会不到那一句“与使吾先死也,无宁汝先我而死”。甚至会觉得矫情。
    但此刻,心心。
    你的心脏,该衰老到何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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