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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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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婆颔首,问:“你忘了?你和她还有一个约定。”
    记忆快速回溯,我记起了,12月6日,我和她约定了,要一起去福州看演唱会。
    这一晚,林忆莲的演唱会在福州唱响。
    沈清还一个人去了。
    场馆门口,有制作纸质纪念票的地方,她想了想,塑封了两张。座位是1排17和19号。
    拿票的右手手腕换上了雪白的崖柏手串,也是过去我给她串的。
    她身旁的那个属于我的位置空着。
    演唱会七点才开始,她五点半就坐到座位上。然后开始发呆。
    我几乎听不见她的呼吸。
    吹一吹她的耳后,她神情无异地侧了侧头,随后垂头。
    来之前我问过孟婆,她说从今往后沈清还都感知不到我了。
    我知道沈清还在流泪。
    因为我看到她这样的姿态,看过许多次,在那49天里。
    声音细微,极其忍耐。
    周围天色变暗,灯光亮起时,一个女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问道:“你好,请问可以跟你换个座吗?我的座在前排,我想跟我女朋友坐在一起。”
    沈清还抬起双空洞而又满是泪水的眼:“对不起,不换了。我这边也有人。”
    不换了。
    她的身边有我呢。
    我旁边有她呢。
    女孩急忙鞠躬道歉,连连说着:“抱歉,抱歉。不好意思。”
    沈清还摇了摇头,“没事。”
    12月份的天,一只蝴蝶翩然落在沈清还的荧光棒上,在“回响”两个字上落下。
    周围的人小声说:“有蝴蝶!”
    我在想:沈清还,你千万不要以为这小蝴蝶是我。
    沈清还怔怔看着它,流泪。
    《野花》响起时,台上那位歌手动情唱着:
    来年和来月请你尽淡忘/
    曾共风中一野花躺过/
    曾共风中一个她恋过/
    临行前来吧/亲我/
    用当天的小名呼我
    [用当天的小名呼我]
    “惜惜。”
    我听到。沈清还在唤我。她在唤我。
    我的心哀痛悲伤到极点。
    出了场馆,我看到沈清还乘上前往临熙的列车。
    是要回临熙看看吗?
    动车上,沈清还的手颓然在灰了的电子票上摩挲。
    凌晨,她熟练地来到一处小区。
    我心内疑惑: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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