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俯仰流年二十春_期希金

首页

第51页(1/4)

    你,我还未了解更多、知道更多的你。
    那天晚上接到电话时,我以为是什么诈骗电话。
    直到看见你给我发的消息。
    医生来取你的角膜时,我完全呆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你的一切。
    你家人的联系方式,你的朋友,你的心愿,你的信仰,你的奉献。
    器官捐献登记的时间是2018年2月4日,那时的你,是什么时候想到的死亡,以什么心理,在生日这天,决定这种方式告别呢?
    或许是灰飞烟灭吗?
    沈长赢说你想葬在临熙,我犹豫了很久。决定遵从二十一岁时的你的心愿。
    后来你又说,你想要骨灰一点不剩,我再次同意了。
    临分别时,你说,我们曾经拥有的,很绚烂。
    我承认,我承认。
    我知道,你也知道,我有我的路。
    惜惜,再见,我去过我想要过的生活了。无论什么样,都不再与你有关,你也无需再干涉,不要再干涉。
    再见。我会再给你写信的。】
    沈清还,我知道你气我。
    但即使这样,这样的一封书信,会不会,依然有些太简短了一些?
    我颤抖着,强忍着吹拂她右耳的冲动,正式与沈清还告别。
    我的视力已是强弩之末,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了。苟延残喘的躯体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倒在7月底的大雨里。
    沈清还烧完了这一封书信。
    我魂飞魄散。
    第 40 章
    孟婆给了我一具虚幻的形体,我魂魄飞入其中。
    我处在无尽的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双眼,竟然能看见东西了。
    我问孟婆:“我又能看见东西了吗?一直能吗?”
    孟婆抬着我的脸,左右看了看,说:“跟投胎的人一样,新恢复的出厂设置,一直能。”
    我从事着或许是前世的我就在做的工作,守着临熙的旷日海滩捞小孩儿。
    12月6日,在孟婆手底下工作了几个月的我到了休息日。
    孟婆问我:“要去看一看她的最近吗?”
    我摇头:“不看了,没什么可看的。”
    我想了想,又说:“更何况,十二月的抚州,太冷了,银杏树的叶子会一片片变黄、凋落。看了会难受。”
    孟婆竖起食指,摇了摇以示否定,“不用你回抚州,她来了,离你很近。”
    我的声音惊诧颤抖:“她来了?”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