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担心,以你的成绩,是可以上一个不错的大学的。”
陪着我?
不错的大学?
她从来不知道我的目标。
我同她产生对抗。
上数学课一言不发,对她递过来的眼神避之不及。
排位置的时候按成绩选座位,我自己搬了桌子去教室的右后方坐,与书柜里一堆杂书为友。
小熊问我:“你就坐这儿吗?”
我:“嗯。”
小熊没再搭理我。
之后周六晚自习的语文考试,我不想写,答题卡空着,没交。
语文老师数答题卡时查出来了。
第二天中午我又混在人群里出校门时,被小熊叫住。
她吼:“时汩!你语文答题卡呢?!”
我闭着唇不回应,她和我对视了几秒,骑车离开了。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张静静的面容来。
她比我大好几岁,因为家里重男轻女,耽误了好几年才上学。
她人很好,很纯真、易于上当受骗。
我记得,我只是在她流鼻血时,递给她一包纸巾,她就把我当成了好朋友。
中考结束聚餐那天,我们拥抱时,她对我说:“汩汩,我可能上不了高中了。但我们以后要常见面。”
我搂着她的背,说:“会的。”
可此后我没再主动联系过她。
当初我抛下了张静静,现在我被小熊抛下,都是应该的。
那天晚上,小熊在班里说洗完澡后9点半统一回教室自习。
班上一个同学问我:“你洗完澡后还回班吗?”
我摇摇头,不想回。
没什么原因,就是不想回。
同学说:“那我也不回了,我肚子有点疼。”
后来温煦从班里回来传话:小熊让回班自习。
宿舍的人陆陆续续去了。
我跟在人群里。
看见了小熊板着脸,我从她身旁低头经过时,听见她冷冷的声音,说: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
夜晚,我看着学校正在施工的大楼,漆黑一片。
楼下的黑夜像柔软的棉花,我有点想拥抱它。
我趴在桌子上眯着眼时,梦见了沈清还。
在梦里,她笑得蓬勃,朝我招招手,然后转身走在前面。
我再闭一闭眼,黑夜便消失了。
有一天,教育局来检查日常工作。
二中每个班60个人,超过了规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