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边缘割破了飞鸟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但他抓住了。回旋镖的金属片在他手里震颤了两下,便毫无动静了。
仓库安静下来。伊咕放下剩下的回旋镖,看着他掌心渗出的血,“比雷欧快了三天。”
飞鸟喘着气,低头看着手里的回旋镖:“这算夸奖吗?”
“不算。”
午夜,训练结束。飞鸟坐在长椅上处理伤口,伊咕站在仓库门口望着雨幕,背影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你父亲,”飞鸟哑着嗓子开口,“他训练雷欧的时候,也像你一样?”
伊咕沉默了一会儿:“比我狠。”
“东京沦陷之日,爸爸他当着雷欧的面毁掉了奥特眼镜,终结了自己变身战斗的可能。然后他指着夕阳对雷欧说——”她停了一下,“‘如果那西沉的夕阳是我的话,那么明日的朝阳就是你,雷欧奥特曼。’”
雨声在那一刻变得很遥远。
“他把自己最后的光给了雷欧,”伊咕转回目光看他,“用最狠的方式。吉普车、回旋镖、拐棍、甚至让雷欧亲手打败自己变成的假奥特曼。每一招都疼,每一招都逼到绝路。但如果没有这些,雷欧撑不到最后。”
飞鸟沉默了很久:“那你呢?你也想当我的‘西沉夕阳’?”
伊咕看了他一眼:“你还不是朝阳。你顶多是块还没烧起来的炭。”
飞鸟愣了两秒,然后笑了——是那种被气笑的笑:“你这人说话真的——”
“训练还没结束。”伊咕转身,“明天吉普车速度会加速,做好准备。”
她走进雨幕,白大褂下摆轻轻摆动。飞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夜中,低头看着掌心缠得整齐漂亮的纱布。
“……真是个疯女人。”
——
飞鸟喘着气,低头看着手里的回旋镖,又抬头看她。雨水从湿透的头发滴进眼睛,他的表情很复杂——愤怒和不甘还在,但被另一种东西压下去了。那种东西他说不清,只知道它沉甸甸地坠在胸口,让他说不出轻浮的话,做不出轻浮的表情。
"你……"他开口,嗓子有点哑,"我真是服了你,我们什么关系啊,怎么想要我的命。"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从他掌心里取回那枚沾血的回旋镖。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掌心,冰凉干燥,和飞鸟炽热潮湿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的训练者,你的导师。"
飞鸟看着她把回旋镖放回墙上,背对着他,肩胛骨的轮廓在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