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一直都在。”
“它们看起来不像人类的牙齿。你的舌头上也有倒刺。狮子的特征。它们天生就是用来留下痕迹的。”
“……狮子的特征。我故乡血统里带着的。”
“那你来咬我。”
“我想被你咬。”
雷欧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很浅。“……伊咕。……我不会。我不能用这种方式——在你的伤口还在流血的时候,再用另一种疼去压住它。”
“咬我。”她说,“我想知道被你留下痕迹是什么感觉。我想被你触碰,用你的牙齿,用一种不会消退的方式。”
“……我不能。你的伤口还在流血。”
“那就咬在伤口旁边。我要那里,我需要你。”
雷欧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很浅,像一只正在被风缓慢压平的羽毛。他沉默了许久,久到雨水在他肩头汇成了一片细小的水光。“……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只咬一下。”
“那就多咬几下。”她说,“我不介意。”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后退。他的目光落在她颈侧——在她锁骨上方那一片未被覆盖的皮肤上,那道弧度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犬牙碰到了她的皮肤。他低头靠近她颈侧那道凹陷处,皮肤很薄,薄到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静脉正在缓慢地跳动,他停了下来,犬牙的边缘已经碰到了她颈侧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的沉重的呼吸落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温热而缓慢,像一层正在被小心铺开的暖意。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不是抗拒,是一种正在期待被触碰前身体本能产生的、短暂的静止。
“咬我,让我感觉到你,用你的牙齿。”伊咕不容置喙。
雷欧低下头,他的犬牙落进她颈侧那道凹陷里。他先合拢了一点点。那道压力正在她的皮肤上缓慢地铺展开来,不深,像蚕吃桑叶一样的正在沿着她的皮肤纹理侵蚀开来。她仰起头,她的呼吸在他的齿尖下微微变深了。“……重一点。”
凤源像一头正在等待最后一道确认信号的野兽。他的手指正在她后腰那道伤口的边缘收拢,落在她后背正中央的位置,没有推开她。那枚旧锚正在被缓慢地放下。
他加了一点力。她的呼吸在他的齿尖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了。那道温热正在沿着她皮肤的表面缓慢地渗出来,像一道正在被点燃的细流正在沿着她颈侧那道凹陷的弧度缓慢地流动。她感觉到那道痛感正在缓慢地变成别的东西——变成一种正在被接纳的重量,变成一种正在被确认的、正在从外部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