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
“你在保护地球,海啸是无法避免的副产物,不需要为它负责。”
“嗯。”伊咕声音还是闷闷的。
托雷基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以前也能
感觉到?”
“什么?”
“类似于海的呼应之类什么的。”
“以前只能感觉到一点点,那次感觉特别清楚。”
托雷基亚凝眸沉思,“等明后天,我看一下你的光能状态。”
“……嗯。”
托雷基亚看着好友还是郁郁寡欢,叹了口气,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把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去,圈住小孩。
伊咕感觉到好友的体温厚毯子的布料外面渗透出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斯纳克老是睡觉,现在一天要睡二十个小时。它醒着的时候也不太动。”
托雷基亚把下巴抵在她发顶,那么大一个人,头发还是像软塌塌的。
“它应该在储存能量。”
“会不会可能生病了?”
“我有时间帮它检查检查。”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玻璃上发出沙沙声,窗内的壁暖运作时发出嗡嗡的机械声。
“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我在天空之中,彩云之上,下面是蔚蓝的海水。海水在涨,涨到云的高度。我低头看着那些水,感觉自己可以命令它们停下来。”
“然后我醒了。”
托雷基亚没有说话。
手臂从她肩头收紧了,把小孩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托雷基亚把下巴从她发顶移开,侧过头看着窗外。窗外的雪落在坡道上,落在那棵干枯的苹果树枝桠上。
“我明天给你检查身体。”
“藤宫和我梦还在实验室?”
“在,他们一直在做极化金属的输运测量。”
“我明天去找他们。”
他得弄明白家里这孩子身体怎么回事。
——
卑尔根的11月初,日出在上午9点左右,日落是在下午2点半左右,现在是下午3点,天已经是全黑的,只有窗外的雪地反射着路灯的光。
托雷基亚坐在餐桌旁边,打开那盏从奥斯陆带回来的便携灯。灯是白色的,扁平的,像一个放大的平板,他把它放在桌面上,打开,坐在前面。
光从灯面涌出来,冷白色的,强度比他预期的更高。他闭着眼睛,坐了大约三十分钟,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