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先好好歇息。”
柳殷豹又拿起了药碗:“还有一些,快喝完。”
杨桢顺从地喝了下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碗,柳殷豹很满意。
她想起来一件事:“大人,你的侍卫带我来书院,好像是说你有事要问我?”
禹清正:“并无要紧事。只是让你来看看杨桢,免得回家了也担心。”
柳殷豹更为感激:“大人对我们真好。”
杨桢闻言,却立马又想到柳殷豹刚刚才提及,禹大人昨夜还亲自给她送了晚饭。
他垂着眼,神色微微冷下来。这禹大人为他的未来妻子考虑的事情,未免都太周到了。
禹清正这头则摆摆手,让柳殷豹不必在意。
他对杨桢道:“不过我倒是有事需要向杨秀才了解一二。”
杨桢回:“大人请讲。”
禹清正问:“你与赵佑贤是同窗,平日可有注意他有任何不同寻常的举止?比如是否提过什么异常的人或事?”
杨桢想了想:“外面的传言不假,赵佑贤确实不同于常人。他力气极大,身体似铜墙。我有几回见到他在书院空地中与随行的护卫比练,护卫持刀,偶有刺中赵佑贤,但赵佑贤居然没被伤及分毫,反而是护卫的刀被折断。至于异常的人或事,未听他提过。”
禹清正若有所思:“金环同样并非常人,他的姨娘说,曾见过金环穿墙而来。这三人的来历值得深究。”
杨桢也曾想过赵家父子到底为何会有这样的本领:“要说他们是仙人转世......我是不信的。会不会是妖鬼一类的邪物?”
柳殷豹的额头冒出细汗。她胡乱擦了擦。
禹清正给了否定的答案:“先不提近年妖鬼已经鲜有出没,重要的是,金环等人的遗体尚在,并不符合妖鬼的特征——我在长兴时,曾听国师提过,妖道死后会现出原形,鬼魅亡后身躯会消散。”
“那他们是什么?”柳殷豹心虚地问。
“不能确定。有可能他们是走入歧途的修道者。练得术法,却用以祸害他人。能破他们的道法并将他们杀害,对方极有可能也是一名修道者。”
柳殷豹忙说:“那真有可能。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杨桢疑虑:“修道者?赵佑贤从未提起。我也未曾见他修炼过什么功法。“
这一趟并未得到重要的线索。
禹清正对此也不意外。这几桩命案,恐怕会非常难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