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胜忙问:“官爷,这是什么意思?”
狱卒说:“你没听说?赵县尉死了。”
“铜花县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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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半日,禹清正已经接手了县衙的一切事宜。
赵家瞧着庞大,但细究下来,核心的只有赵文绍一人。或许是因为他刚愎自用,他操控铜花县这些年,竟然连一个能掌握实权而忠心的手下都没有。
跟随他的人,多数都是惧怕他那神秘莫测的术法和势力。
但现今,杀不死的赵文绍父子死了。
树倒猢狲散,想要前来向县令投诚的人不计其数。
禹清正在县衙粗略处理完这些事,便马不停蹄到金绍书院,进一步勘察凶杀现场。
赵文绍在夜半被人割喉而亡。和前两起案子相似,他的双目不翼而飞,残留着的只有不会消融的雪。
禹清正快速审问了赵文绍的近侍和守卫的捕快。所有人都说夜间无人进过赵文绍的房间,也未听到什么异响。
禹清正揉揉眉头。这凶手到底是何方神圣?其是如何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进入室内,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身强力壮的赵文绍父子?又为何带走眼睛?是仇家报复还是凶手的癖好?
他让仵作陈锦将尸体带走好好查验。
高通这时候也来回禀,告知柳姑娘现下已在杨桢处。
禹清正本来不欲打扰一对有情人相聚,但他仍旧朝杨桢的住所走去,他想起来确实有些事情要问他们。
门虚掩着。禹清正不急不慢地轻叩三声。
“进!”柳殷豹清脆的声音传来。
禹清正走进去,只见柳殷豹半坐在床榻前,正在给杨桢喂药。
柳殷豹转头瞧见是禹清正,忙放下药碗,赢上去,要行大礼:“大人,多谢您!您救了我,又救了杨桢,我们真不知要如何报答才好。”
禹清正扶她起来:“不必多礼。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的情况。昨夜在狱中过得可还好?”
柳殷豹笑了:“挺好的。”
安静、不用干活,适合她杀人。
床上的杨桢咳嗽了两声,声音虚弱:“是禹大人来了吗?”
禹清正走上前,关切道:“杨学子如何了?郎中可来看过?”
“有劳大人关心。都是皮外伤。郎中已来瞧过,说修养些时日便好。”
他说着也要爬起身谢禹清正:“大人之恩,我与小殷必将铭记于心,来世衔草结环为报。”
禹清正又忙上前按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