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学子们都被控制住,跪在地上。
屋里,赵文绍抱着儿子的遗体哭得不成人形。
禹清业上前,先劝慰:“赵大人节哀。”
赵文绍怒目圆睁:“节你狗屁的哀!我的儿子死了!你知不知道......是我的儿子死了!我辛辛苦苦养了他十几年!我可怜的儿......”
禹清业耐心道:“令郎突遭横祸,实在不幸。我自认无法体会到赵大人现下哀痛之一二。我所能做的,唯有尽力找到凶手,还令公子一个真相。”
“赵大人,我见你神情憔悴,但凶手仍未落网,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现下不如先去休息,让我们来处理这里。”
赵文绍一把推开他:“你们?你们能处理什么?”
“禹清业”,赵文绍直呼他的名字,言语直白:“这事你管不了!这事我自会解决!你要是敢横插一脚,我会让你给我的儿子陪葬!”
禹清业闻言皱紧眉头。
他命令捕快:“来人,把赵大人送回家。”
可是,屋内的几个捕快,竟然没有一个人听从县令的号令。
禹清业这时明白他低估了赵文绍的势力。赵文绍掌控了铜花县,禹清业这个县令名存实亡。
禹清业退而求其次:“赵大人,起码让我尽一份力。”
赵文绍眼神阴冷:“滚。”
*
禹清业用钱买通了一个姓李的捕快,让他时时给自己通报赵佑贤一案的进展。
赵金书院的斋舍都是两人同宿。不过赵佑贤是例外,他仗着父亲的身份,自己一人单独住一间。
早上负责叫醒赵佑贤的学子林贾发现了他的尸体。
赵佑贤身上有多处砍伤,凶器疑似是斧头。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消失不见,眼眶里盛着不曾融化的雪。
此案和金环一案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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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禹清业断定凶手是同一人。
赵文绍则把嫌疑锁定在赵佑贤的同窗们身上。
一个叫张黎的学子供述,有两人的嫌疑最大,杨桢和刘新。
杨刘两人同舍。刘新与赵佑贤不和,在杨桢的怂恿下,刘新前些日子私下向书院的夫子控告赵佑贤殴打辱骂他。这事前日被赵佑贤知晓了,两人又产生了一场冲突。
张黎认为是刘新和杨桢对赵佑贤不满,所以对其暗下杀手。
禹清业听完,决定找个时机去见见这两人。
赵文绍就地把所有的学子都关在书院中,不准任何人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