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和你没一点关系,那是因为你爹我和他们处好了关系,知道吗?”
柳殷豹口头嗯嗯地应着,实质还在神游昨夜的梦。
怎么会有这么真的梦?她能记得每一个细节,连带她的拳头打到金员外脸上的触感,以及他流血的腥味,她记得清清楚楚。还有颜色,她以前的梦里没有颜色,但昨晚的梦里有,尤其鲜活。
午时过后,王屠户急匆匆跑过来:“出大事了!”
“什么?”柳胜不以为意地问。
“那个天杀的金员外,他死了!”
柳殷豹瞠目结舌,血液上涌,愣在原地。
“怎么死的?”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声线有些颤抖。
附近摊位的人都围过来,要凑热闹。
“听说昨半夜死的。死在自己床上。”
还好......还好不是死在铜花山上的坑里。柳殷豹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犯傻。梦里的事怎么可能成真呢。
王屠户绘声绘色,继续说:“听说死得可奇怪,浑身都是伤,牙掉了好几颗,胸口还被捅了一刀。”
柳殷豹心里又一凉。这么巧?她也打了金员外好久。但也不对,梦里她没捅到要害,伤口不深,金员外也还有气,不至于死。
她越想越乱。
王屠户接下来说的却悬乎:“最可怕的是,金员外眼睛被挖走了,而眼眶里全是白白的东西。”
人群一阵哗然。
“是不是厉鬼索命?”养鱼的王叔也在。
“哼。这龟孙干的都不是人事。死了也活该。”有人嫌恶地往地面吐了一口痰。
“就是!”
“金家那酒楼,总是要压价买我的白菜,还不准我卖给别人家。黑心!”
“对啊,昨天他纳妾,直接把我送去的鱼给吞了,一分也不给我!什么人啊都是。”
......
直到回了家躺在草席上,柳殷豹还感觉脑子嗡嗡地。
金员外就这么死了?
她让自己冷静
下来。肯定和她无关。她要忘掉这件事。
但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你帮我杀死了一个晦灵。虽然只是一个罗遮,但也算不错。”
柳殷豹差点跳起来。谁在说话?
但她怕吵到隔壁的弟弟,于是害怕又低声地问:“你是谁?鬼吗?”
“我乃亘天雪山的山神,姮原。我现今借居在你的灵识中。”
柳殷豹张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