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嵌入血肉的那一刹那,柳殷豹的双目变得通红,血液都在沸腾。
她隐隐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但她此刻无从想起。
这一刀没有完全杀死金员外。
柳殷豹冷冷地踹了他几脚,又把昏迷的金员外放独轮车上,推到铜花山,把他踹进了那个她掉过的坑里。
*
柳殷豹走后,一道近似虚幻的身影出现在金员外身旁。
金员外已经奄奄一息,瞳孔却因为来人而猛然放大。
那种熟悉的威压使得他的胸腔发疼。
他语气惊恐,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词:“姮原......你......没死......”
被称作姮原的女子嗤笑一声:“一个罗遮,也敢直呼我的名讳?”
她靠近了金员外。
“不要......”
下一瞬,女子取走了他的两只眼睛,金员外的身躯摧枯拉朽般化为泥土。
血淋淋的眼珠冒着白气,与虚影融合。
再一瞧,那身影竟然隐隐约约、有了轮廓。
*
一觉醒来,柳殷豹神清气爽。
她回味着昨晚的梦境,自己把金员外打得满地找牙,只觉得痛快。唉......可惜是梦。
新的一天,新的倒霉猪。
柳家人都紧绷着脸,还在因为没了一头猪而不快。
杀猪的时候,柳殷豹的堂弟还故意推柳殷豹一把,害她摔了一跤。
比她小一岁的男孩柳顺刚翻着白眼:“真没用。”
柳殷豹习惯了这样的把戏。她自己拍拍屁股起来,也不会去求父亲的帮助。没用,父亲不会帮她。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她也不在意。梦里遗留下来的兴奋感仍旧让她心情很好。
今天一共杀了三头猪。
柳胜和弟弟柳利,连着柳顺刚一起去柳家猪肉摊上卖肉。
柳殷豹负责把其余的猪肉送到和他们有合作的商贩处。
虽然要跑的地方多,但这任务比昨天简单。都是熟人,一般不会有问题。
离开了家人的视线,柳殷豹开始哼着小曲,推独轮车走去目的地。
她赶在最后约定时间送完货,回到了自家的猪肉摊上帮手。
她如数把货款交给父亲。柳胜把铜板拿到了手里,面色终于缓和。
他说:“下回机灵点。像个木头,不讨人喜欢,谁会把货款好好地给你?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你以为今天你拿钱这么顺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