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雪山受损,晦灵一众趁机突破禁制,盗取我的灵力出逃。要是没有它们横插一脚,雪山不会那样快消散。”
“我如今醒了,必然要杀死我的囚徒,夺回我的东西。”
殷豹隐隐约约明白了。
“那么等杀尽晦灵,你还可以重建雪山吗?”
“我不仅要重建雪山,还要修复天梯,去问天神要个说法。”
好庞大的规划。
殷豹这时候已经吃完手里的东西。
她还是从小事做起为好:“姮原,教我穿墙术吧。”
姮原却说:“这倒提醒我了。今日你得先扎半个时辰的马步,再练一个时辰的静心诀。”
“那什么时候能学穿墙术?”
“急什么?”
殷豹有些沮丧。不过她仍旧很听话地开始扎马步。
“秀石山的财鬼就是晦灵吗?我还以为晦灵起码有个人形。”她摆好动作,同姮原继续聊天。
“没见到真面目之前,判断不了”,姮原说:“可能是晦灵,也可能是其他精怪,比如一只蜘蛛精,或者一头厉鬼。”
殷豹说:“那如果是别的精怪怎么办?你说过,我的灵力约为无......我一个术法都不会。”
姮原道:“所以还不多练。只许你再休息两日。两日后,你就得去瞧瞧那财鬼到底是何方神圣。”
“要上秀石山找它吗?”
姮原却道:“上山?太麻烦。”
“小豹子,你不是还想着赚更多钱吗?”
殷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听见姮原用欢快的声调说:
“我们也请一请财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