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地落下一滴泪:“大人你真是青天大老爷!”
“能知错便好。”
“杨桢也不知道你想离开?”禹清业又问。
柳殷豹说:“是。他本来也不愿意娶我。他想要的妻子,是可以同他谈论诗词,特别有才华的女人。或许我离开他,他的未来会更好。”
“你对他没有感情吗?”
“一点点吧。”柳殷豹随口答道。
禹清业说:“殷姑娘,原先是打算何时出逃?”
“今夜。”柳殷豹说。她悻悻地想,可是逃不了了。
禹清业笑了笑:“你比许多人有胆量。”
“.....谢谢大人夸赞?”
“好了”,禹清业说:“官衙尚有公务,我得先行离开。”
“殷姑娘,你终究犯了罪,不可不罚。你在此处替我再搜寻一圈,确保没有假路引被遗落。办完此事,你才能回家。”
柳殷豹高兴地应下:“我一定尽力!”
禹清业最后说道:“届时离开此地,切记一路当心。”
柳殷豹这时候还没有明白他的话中意。
直到她在草药堆里找到了一张木牍——一张写着“殷豹”二字、盖着官府殷红大印的路引。
*
晚上,柳殷豹按常与家里的两个女人做绣活。
她支开了二婶:“哎呀我差点忘了,弟弟说明早想喝玉米粥呢。我这也脱不开手,婶娘你能不能去把玉米泡上?你剩下的我可以顺手做完。”
胡银花做绣活做得发累,不疑有他:“好。我刚好也走动走动。”
柳殷豹问王阿玲:“娘,如果你能离开铜花县,你愿意吗?”
王阿玲手上不停:“能去哪?这里就是我的家。哪怕去城里,我也不习惯的。娘这一辈子的根就在这咯。”
她接着看向女儿,揶揄道:“是不是杨桢和你说什么了?”
“你命好,以后他当了官,你就能随他去别的地方了。听说外面有的城里,女人也能念书当官呢。到时候你也得努力读个几本书,不然可抓不住男人的心。”
p>怎么一会说不想离开,一会又羡慕女儿能离开?殷豹一头雾水,不理解她娘在想什么。
王阿玲又想了想:“但要是我们阿福以后中状元到了都城,你说我是不是也得去?不然孙子谁来照顾?”
“......”柳殷豹听明白了。
王阿玲这时候才觉得女儿今晚似乎不太对劲。
“小豹子,没发生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