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年轻人,虽特意装扮,但很容易就能瞧出是个女子。
问清楚交货的时间和地点,禹清业亲自前来,决心要一探究竟。
看见殷勺的第一眼,禹清业就确认了——这姑娘是柳殷豹无疑。
为什么呢?柳姑娘为何要办假路引?随身还带着刀?
他故意板着脸:“柳姑娘,买卖假路引,等同官文欺诈,可是重罪。”
柳殷豹如梦初醒,连忙把刀藏到了身后,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那个......我......”
怎么办?她可不想坐牢。
她病急乱投医:“姮原姮原,有什么逃走的术法可以教我吗!”
“以你现在的灵力,学不了”,姮原拒绝提供帮助,语气中还带有点看戏的意味:“自己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柳殷豹脸似苦瓜,偷偷摸摸又瞥了几眼禹清业。
“大人,如果我说我只是好奇,所以想买一张来看看......你信吗?”
“我没有想拿它做坏事的意图。”
她似乎很因此很害怕。禹清业收起板正的神色,语气放缓:“和我如实说便好。”
柳殷豹不知道从何说起。她知道禹大人是好官,但好官或许也不能理解她的处境。
见她不说话,禹清业于是发问:“拿到路引,你要去何地?去做何事?”
柳殷豹老老实实:“不知道。我只想离开这里,去过自己的生活。”
“为什么要离开?可是父母待你不好?”
她索性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爹娘待我.....还好。大人,但他们想要我过的生活,让我感到痛苦。我不想做铜花柳家的女儿,也不愿意做杨家的新妇。殷勺还有机会去许多地方,但柳殷豹不能。”
禹清业久久未作声。
一个乡村女子,想要逃离她的父母、她的丈夫、她的故乡。可天下虽大,会不会有她的容身之地?她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为何随身带着刀?”他问。
“.....防身,大人,我带刀是为了防身。我第一次进这种黑店,我害怕。”
“以后不可再犯伪造路引之罪。”又过了一会,禹清业说道。
听着这似乎是要放过她的意思,柳殷豹忙点头:“我知罪了。以后肯定不买了。”
等风头过去,她再找个机会去别的地方买好了。
“念你是初犯,这次暂时不追究你的罪责。”
柳殷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