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天觉得天塌了。
大塌特塌,塌得一塌糊涂。
张逵回来之后像变了个人,把冕冠往桌板上一放死活不肯再戴,奏折也一个不批,说什么不当皇帝了。
闹呢。
从来都是张逵苦口婆心的劝萧泽天习武修炼,现在成了萧泽天追在张逵屁股后面婉言相劝。
还必须要边哄边劝,语气稍微硬一点他都害怕张逵直接脱掉龙袍再不理人。
张逵是说一不二的人,所以萧泽天不觉得他在开玩笑。即使“不当皇帝”听起来像是孩子般的撒气话,但从张逵嘴里说出来非但没有撒气的感觉,反而像宣告诏令一般。
徐惊期的情况岌岌可危,但张逵要是不做皇帝了王城怎么办,数万万百姓又怎么办。
萧泽天只能使劲抱着张逵的大腿,哭一样的求他别胡闹。
结果无论求多少次都没用,张逵坚定非常:“做皇帝太不稳定了,今天被舆论砸明天被不怀好意之人威胁,我不当了,你来当。”
“哎呦,祖宗。”萧泽天见自己劝不动想让李墨琛帮忙说几句。他又迫切地看向李墨琛:“你说说,你来说说他。怎么能说这种胡话。”
谁知李墨琛竟点点头,道:“嗯,你要是继位不但没什么仇怨还有大赤天和魔族帮衬,还能给你自己留后路,挺好的。我觉得他的提议没毛病。”
“你你你……我……你……”萧泽天真急哭了,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意识到一个无比恐怖的事情。
——竟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
他只能脱力原地抱头崩溃。
这皇帝我如何当得!
也许是看他实在接受不了,张逵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嘱咐一般道:“不是让你直接继位,先代任皇职就好,过会我就拟份诏书让太监昭告下去。”
“哦,代任……”萧泽天稍微能接受一点了。
“嗯。”张逵隔着屏风往屋里看了一眼,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要跟徐佳单独待一会。”
“啊?”萧泽天又懵了,“她不是还没醒么?”
刚说完李墨琛就把他往外面推,将门带上才道:“醒了,偷听我们说了好一会话了。”
“哦醒了。”萧泽天十分认真地想了片刻,又不解道:“醒了为什么要偷听?”
就见李墨琛无奈扶了一下额,“说你是直脑筋。走,陪我喝两杯去。”
“你咳血好了么,喝酒不是更伤身?”萧泽天道。
“热酒暖身。”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