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了,那是假暖。”
……
*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了,徐惊期听着张逵穿过屏风才将眼睛睁开。
头晕无力腰酸背痛口苦耳鸣,原来这就是血量快被扣完的感觉。坐起来还不如躺着。
她有点想求系统看在她受了这么多苦的份上在离开时让她好受些,哪怕是以美梦做结。
但系统哪里会理她,在脑海里喊了这么多次没一次有回应。
过分极了。
徐惊期身上的伤已经结痂了,她不知道自己又又又昏迷了多长时间,但应是比前几次时间长。
她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张逵有没有哭。即使身为万物至尊也有办不到的事,这放谁身上都会情绪失控。
但还好,张逵只是脸色不好看,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掉眼泪。
他只是在床边沉默坐着。
殿里安静到只能听见烛火细微的燃烧声以及窗外虫雀的振翅声,似乎连两人的呼吸也清晰可闻。就好像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徐惊期并没有自己将要离开的实感。
“你在想什么?”她觉得除了傀咒张逵低落还有别的原因。
张逵垂眸又沉默了少顷才蹦字一样道:“……没护好苍生,连同门都没提防。”
徐惊期能感觉到他的低落里还夹杂着其他东西,听这么一说才恍然明白:那是一种进入绝境的绝望,是山重水复疑无路却没有找到柳暗花明时想要放弃的冲动。
那这便不是一般的冲动,而是随时会因为什么东西而放弃自己的东西甚至于生命的行为倾向。
面临李断时李墨琛一早便做好了自灭的准备,面临这个你死我活的离谱任务徐惊期也是同样,如果张逵要以一命换一命她不会干看着。
这个世界需要龙气也需要一位明理的帝君,但不需要一颗只会让人虚假迷信的“吉星”。如果她们中的某一个人必须要消失,那她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安安静静的离开,不惊动任何人。
乌龟很小,小到一个巴掌就能托起来,但当洪涝来临时,它的壳可以堵住一个大洞,将危险阻隔在外。
如果这只小乌龟愿意的话,那它就相当于完成了一件大事,积累了一份大功德。
民间传说里说乌龟想要得道成仙会伏在车辙上等着被车过碾,树叶和雪花都有那么多样式,成仙的方式应该也不止恰好被人目击的这一种。
以一己之力成全了整个世界,天道不给奖励都不行。而这份奖励徐惊期不想要成仙,她只想回去过平平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