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殷倾绝的背,给殷倾绝递去帕子,温温柔柔安抚:“二娘,你莫伤心过甚,伤了身子。”
楚寻真自个儿斟了杯茶,难得碰上这场面,想要抿茶悠哉闲看她这友人。
手里茶盅被季雨晴拿了去:“二娘,来喝口水。”
楚寻真静默盯了会季雨晴对她以后的二娘大献殷勤,无语片刻,甩了甩空了的手,重新给自己倒一杯茶水。
一线入喉,舒一口气。
视线一转,挤在柱子旁的陈新和吴承两人,端详掌门从凡间带回来的女子入神。
恍然回神,被楚寻真盯得一个激灵。
两人皆是一缩肩膀,扭过头看向它处。
最近宗门里的那些传言疯起,很多事真真假假难以辨别。
陈新和吴承亲眼见过掌门搀扶伤心欲绝的凡间女子,掌门和凡间女子两人之间举止亲密,掌门低头对凡间女子轻声细语不似作假。
如今这凡间女子的容貌显露他们眼前,他们才知宗门内的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
恐怕都是……真的。
只是掌门娶凡间女子为妻,这是掌门的私事,旁人管不了。
但若要执意包庇这凡间女子的儿子,放任他体内的七尾狐妖不管,那就丢了分寸。
“喝茶吗?”
思绪陡然被打断,两人回神。
楚寻真为他们端来茶水,陈新和吴承皆是婉拒:“谢过楚师妹,不必了。”
天色将歇,殿外小道两旁的灵火亮起,几人所处亭子周遭的花蕊盈盈发亮,石桌上的茶水已是换了两壶。
季雨晴担心殷倾绝凡人之躯会饿,让木通准备了吃食摆满石桌。
木通来时,不
动声色地端量颤着肩膀、哑声捂脸的殷倾绝。
他没能看到脸,视线收回时,与季雨晴撞了正着。
两人没说太多。
木通走后,季雨晴悄悄摸到腰间储物囊里的玉令给木通传了信,心思便又都放在伤心欲绝的殷倾绝身上。
戌时,殿门从里面打开,枯春长老和掌门季风竹一道出来。
殷倾绝听到动静,终于从掌心里抬脸,起身摇摇晃晃朝殿里走去。
许久没动手脚,乍一起身,腿一软,被季风竹接在怀里。
殷倾绝的嗓子哑不成音:“云博他怎么样了?”
季风竹面有愧色:“云博体内的封印已被加强固……”
殷倾绝喜极泪下:“我去看看云博。”
一旁的枯春长老适时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