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过去:“你继兄怎么样?”
季雨晴蹙着眉,脸色说不上好看,语气听来疲惫:“枯春长老正在里面加固继兄体内的封印。”
陈新服下丹药后,身子稍稍回些力气。
闻言靠坐在柱子上吃力问:“那凡人体内真的封印有七尾狐妖?”
季雨晴没回话。
楚寻真皮笑肉不笑,处的是坐壁旁观。
吴承脸色沉了下去,怯惧地往紧闭的殿门瞧去:“为什么不……”
季雨晴轻咳一声,委婉提醒:“谨言慎行。”
吴承登时心虚,生了满头大汗,蹬着腿往远挪了挪,望向殿门的眼神越发惊恐了。
那叫陈新的弟子沉不住气,欲要张口再说,一气长一气短的泣音由远及近。
修士耳目清晰,对于这陌生女子哀痛的声音警觉,不约而同噤了声,不动声色寻泣音望去。
着一身素衣的女子满面泪痕,步履错乱,被人扶着朝殿门走来。
待他们看清另一人是掌门,最近宗门内传的那些言论是真是假,都在眼前这幅画面下不攻自破了。
“阿爹。”季雨晴上前迎了几步。
视线转至在季风竹怀里的女子身上,话音顿了顿。
季风竹担忧闺女脱口再喊“二娘”,轻咳一声揭过这场寒暄,问及殿内的情况:“云,咳,付云博他如何?”
季雨晴:“枯春长老已经在里面了,正加固他体内的封印。”
季风竹怀里的女子颤了颤,唇齿间没咬住的泣音百转千回,直让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眼瞧阿爹又低下头轻声安抚了怀里女子,季雨晴静静等待。
果然阿爹将怀里的女子交托给她,要去殿里与枯春长老合力加固付云博体内的封印。
临走前,季风竹殷殷叮嘱:“闺女,你帮爹看着……她……”
季雨晴扶住哀哀成了泪人的女子,乖顺应下:“阿爹放心去吧,一定不要让付云博有事,我来看着二娘就是。”
还是听到闺女喊殷倾绝叫“二娘”,季风竹脸热,不敢多看殷倾绝,急急转身走向殿内。
怀里女子的泣音短促地停了一拍,继而又低低续上。
“别怕,二娘。”
季雨晴为她宽心:“有阿爹在,付云博不会有事的。”
怀里已成泪人的女子似伤心欲绝,无意再顾及季雨晴的“称呼”,被扶到一旁亭子里坐下。
殷倾绝眼圈发红,泣音仍旧婉转不歇。
季雨晴温吞地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