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陪着方净远切磋半晌,季雨晴寻借口回去屋内一趟。
门窗皆关上,屋内另设下了隔声结界,方净远盘腿坐在大石上听不到里面动静,心绪略沉,无言的烦闷。
静坐半晌,方净远叫了屋内两人的名字,仍没有回应,蹙眉望向隔声结界外,又设下一层的阻拦结界,思考要不要强闯进去。
屋内,柳多颜撤开些,低眼寻季雨晴的眼,望见季雨晴潮红面色,微启着唇。
“咔——”外层结界破裂,是柳多颜设下阻拦方净远进来屋内的结界。
“别,别!方净远要进来了!”柳多颜低吼,最终还是在竹门推开时,翻身藏在床帐里侧,裹紧了被褥。
方净远推开一条缝,破了里面的隔声结界,语气微怒:“季少主,你说来屋里喝口水,为何还不出来?”
季雨晴从床帐里出来,往自己身上施了净身术,理好衣裙,主动去开门:“来了来了,方少主还真是拿人当骡子使唤,都不让人多歇息会。”
“我在屋外喊你,为何不回我?”方净远没理会季雨晴抱怨的这些,面色不悦。
季雨晴掩了门,扭扭捏捏回应:“……我累了。”
屋内,柳多颜瘫在床榻,手扶着阵阵颤栗的腿,听到方净远肃声:“纵情闲散,耽于安逸,何以修道?”
季雨晴被训了顿,手缓揉着后腰,应了声:“……知道了。”
方净远拔剑示意:“季少主请指教。”
季雨晴哪敢指教,她被方净远劈头教训了,也招出隐锋,软绵绵地与方净远对上。
不正面迎击,多是拖延周旋。
方净远交手百招深觉棘手,如此消耗,他也不能挑了季雨晴的剑。
季雨晴同样吃力,她腿还隐隐发颤的软,走位看似诡谲不定,实际脚软的如是打醉拳,勉强化解了方净远的剑招,也不能进一步对方净远做什么。
两厢胶着,屋内铮铮琴音起,竹叶簌簌抖动,拂过二人衣袂。
渐渐这场切磋,随着琴音而舞,更多的是观赏意味,有如是情意绵绵剑。
方净远破不了季雨晴的剑,如此收剑作罢,道:“季少主身子不适,我明日再寻来切磋。”
季雨晴微喘,讶然:“倒没有身子不适……”就是腿软腰软,再陪方净远这剑痴切磋,委实有些吃力。
尽管这般,方净远也在她这讨不到好。
方净远收回视线,淡声:“季少主脸热,歇息歇息洗把脸罢。”
季雨晴摸摸自己的脸,入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