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难怪方净远这样说。
想起是因为什么脸热,季雨晴几番偷瞟了方净远,心生微弱的怜惜,随后糊弄:“那方少主还让我陪着练这会剑?”
方净远理所应当:“修行不能怠慢。”
这大剑痴……季雨晴收剑在院内掬了捧冷水泼面,稍稍舒缓些。
“柳少主她为何躲在屋内?”方净远蹙眉,这会儿琴音止,方净远仍觉察有一道视线凝着他。
除他二人,那定是柳多颜了。
季雨晴道出早先想好的措辞:“多颜他在屋内修炼。”
方净远意味不明:“不然。”
季雨晴问:“那方少主说说,多颜躲在屋内做什么?”总不能猜到柳多颜变成男子身,在屋内不敢见人。
方净远眉眼掠过一抹极浅的嫌恶:“罢了,不打扰我就好,也别抱有那些莫须有的幻想。
我并非受阿爹摆布之人,柳少主的感情,恕某不能回应。”
季雨晴学舌,待方净远走后,将他的话说与柳多颜听,趴在床上坏笑。
“雨晴,你好没良心。”柳多颜俯身咬在季雨晴后颈。
季雨晴笑着笑着,受不住地攥紧身下被褥,将脸埋了进去。
柳多颜退开身,服下早准备好的丹药,从脊背搂到身前,耐心等待身子变换。
脊背处压来的柔软不能忽视,季雨晴扭头往回看,柳多颜冷玉的一张脸浮起粉,吐息轻缓,眼睫低垂,静静阖目歇息。
睡了吗?
季雨晴不由也缓了呼吸,视线游弋在柳多颜脸上,凑去眉心,一触即发。
待撤开距离,柳多颜已然睁眼,季
雨晴退无可退,被掌住了后颈。
季雨晴羞涩挣扎:“琴公子,你现在是女子身……”
柳多颜缓缓逼近:“雨晴念我女子身,就不愿对我负责了?”
“不是……”季雨晴脸色羞红:“我们,现在都是女子,怎能……!”
匆忙捉住柳多颜的手,季雨晴就只软声求饶:“好姐姐,家姐,天黑了,我们该歇下了。”
柳多颜搂住她,轻拍她脊背:“睡罢。”
季雨晴迷迷糊糊真睡了去,翌日一早醒来,洗漱穿衣去了灶房,正准备大展身手,用方卓送来的食材做桃花糕。
储物囊里玉令频亮不止,季雨晴擦了手上水,捏住玉令,静静读了阿爹传她的信,蹙紧了眉头。
柳多颜是被亲醒的,他垂眼乖顺地张开唇。
季雨晴逗他撤开身,眸光沉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