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颠倒的大山,季雨晴心下思忖,原来将她安置在一旁小山里住着,是要亲自看顾她。
她静默地站了会儿,思虑接下来该怎么做。
翌日,天光初现,方净远再次寻来竹院前,季雨晴早有准备,收拾妥当开门。
方净远仍旧是一身明黄天阶法衣,微微阖眸静待,周身气质贵不可言。
“方少主寻我何事?”季雨晴问。
方净远拱手过后,拔出本命剑:“季少主,请出招罢。”
之前几次与季雨晴切磋,方净远深知季雨晴性子,不给季雨晴推脱的机会,挺剑刺来,直逼季雨晴死穴。
季雨晴不得已,放出本命剑隐锋,过了百招不敌,认输道:“方少主不愧是早早扬名的剑修奇才,是我输了。”
方净远蹙眉,剑锋直指季雨晴:“再来,莫要再糊弄我!”
无法,季雨晴只能被迫整日整日地同方净远过招,真不糊弄方净远,方净远就没有赢的机会。
几次切磋输了,方净远低眸凝视手中本命剑,急喘着平复心境,就在囚困季雨晴的小山昼夜不歇地练剑。
季雨晴被迫随叫随到,陪他方净远练剑。
方净远这个大剑痴!
圆月高空悬挂,竹叶簌簌抖动,季雨晴躺在地上,说什么也不愿再动。
“起来!再来!”方净远双目泛红,轻喝。
季雨晴耍赖:“不起,不起……方少主厉害,我不敌,就算方少主真要寻来草靶子练剑,
也不能就逮着我一个草靶子罢?我都快要被刺成筛子了,我手好疼啊……”
方净远说不过季雨晴,被说的羞怒,脸色憋红。
克制地挪步近前,施舍般地问:“我没刺伤你的手,你手怎会疼?”
季雨晴抱着手伸过去:“看看我这手都磨出茧子了,能不疼?!”
“胡闹!”方净远早知自己定然又要被戏弄,气恼道:“剑修练剑,哪个手不磨出茧子?”
季雨晴故意道:“我不管,我疼的拿不起剑了……”
“哈哈哈哈……”夜晚静谧的竹林里,陡然传来这声笑,委实有些吓人。
季雨晴假装不知地被吓到,抬眸四处寻望:“是谁?”
方净远更握紧了手中剑,低吟:“爹……”